黄明的眼睛立马亮了:“特别想知道,常乐兄如果愿意,可以讲给我听听。”
浮夸。
不过我还是说:“看到了你,请我吃饭,还介绍美女给我,夸海城的陪酒女个个独居特色。”
“真的?哈哈哈,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说真的,约了你到海城的时候,我就想,等你来了,请你吃饭,喝酒,介绍这里的美女给你认识。”
巧了不是,他想的事,刚好都在幻境里出现了。
只能证实这幻境百分百与他有联系。
黄明似乎对我的幻境特别感兴趣,话又多了起来。
“常乐兄,这个幻境呢,他是心有所致,才会出现的,你在里面看到我,是不是说明,其实你也是想与我做朋友,只是不好说而已。”
我冷哼:“我有什么不好说的,交个朋友而已,还能怎样。”
他“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好,既然兄弟你这么爽快,那我们今天就饮酒为誓,从此成为朋友。”
不等我应,他已经伸手叫了服务员:“来一瓶酒,哦对了,我记得你是喝白的,那我们今天也喝白的。”
青面兽只顾埋头海吃,对于我们两人的对话,我怀疑他压根没听。
至于酒,他也只是瞟了一眼。
黄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叫服务员送了一瓶可乐给他。
这家伙,抱着瓶子一口气干了个底朝天,然后打着嗝向黄明表示感谢。
他要一开始就被黄明养着,日子可能会更好。
我都无语了。
白酒倒进杯,黄明先拿起:“来,常乐兄,我今年二十六岁,十月生人,你如果比我大,就做我哥,如果比我小,就做我弟,从此以后我们就是真兄弟了。”
我们年龄相仿,差也不差几天。
不过在我这里,并未当他是真兄弟,黄明应该也是。
他仍在演戏,为了逼真,硬生生把自己眼里的光都挤了出来。
“我二十八。”我说。
他立马与我碰杯:“哥哥。”
大爷,太腻歪了。
这一声“哥哥”把我毫毛都喊竖起来了。
他却已经碰过把酒喝了,还催着我:“快喝了,喝了这事才算成。”
干了酒,好像我们真就成了兄弟一样。
黄明往我这边靠着说:“哥,虽然我当时用了手段,想把你骗到海城来,可你真的不该来。”
实话吐的太快了,我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