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倒了一杯白酒,一口喝尽,跟我说,“海城是个是非之地,我知道你本事强,可你在明,别人在暗,兄弟还是很担心你的。”
“不是你在暗吗?”我斜着看了他一眼。
就两杯酒而已,他装的跟真喝醉了一样,说话都打结了,“哥,你说这话可就太冤枉兄弟了,我现在明明就坐在你旁边,怎么就在暗了。”
“那你说说暗处都有谁?”
他在自己面前竖了根手指头,摇头,“这不能说,行有行规呀,你虽然是我兄弟,我也得懂规矩。”
我没搭理他。
他喝酒有瘾,一开始就没法停。
自己倒着把一瓶白酒喝下去大半,自个儿爬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笑声很大,把吃货都震惊了,抬头问我:“常爷,他怎么了?”
“醉了。”
“哦。”
兴趣就这么大,问完继续吃。
青面兽的肚子仿佛是个无底洞,好像能无限往里面装东西。
从我们坐下开始,他就没停过。
但我此时看着却有点烦:“你饱了没有,饱了我们走。”
他再次抬头:“啊?要走吗?你不是还要等人吗?”
我……
行吧,不是白吃饭的,还记着点事。
黄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我们说话了,又趴在桌上笑了起来。
边笑边说:“常乐兄,不对,哥,你是打算把我扔下吗?”
“这是你的地盘,把你放这儿自然会有人来接你,丢不了。”
他“哼”了一声,“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想让你送我回家。”
又开始了……
我当没听见,往火锅店的门口看。
玄诚子是从国外赶回来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出现。
我特么都跟黄明由仇人聊成了兄弟,他还一点音讯没有。
手机刚拿起来,想给他去个电话。
不行换个地方约也一样,有黄明在这儿,我们也不好说话。
号码还没拔出去,黄明闭着眼睛开口:“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