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上千吨被积蓄已久的河水,在大坝后面发出暴怒的咆哮,随时准备扑向下方的大军。
高句丽士兵手里拿着铁锤和火把,正在焦急地看着下游的方向,等待渊盖苏文决堤的指令。
“将军!”
身后的校尉看了一眼那个如山般的水量,也是倒吸凉气:“这么大的水。。。。。。他们这是要灭绝啊!”
“只可惜,遇到本将军了。”
苏定方眼中杀机暴起。
他一扬手:“这泼天的大水要是全倒回他自家人的阵地上。。。。。。不知是个什么光景?”
“弟兄们!
把那个拉闸的大轮盘,给老子夺过来!
!”
“杀——!
!”
林中杀声骤起。
如同神兵天降。
那些高句丽的水军毫无防备,被如狼似虎的唐军瞬间收割。
那致命的水坝控制器,落入了苏定方手中。
水攻的威胁,甚至还没有发出第一声怒吼,就被死死地卡在了源头。
。。。。。。
再回到萨水河面。
看到唐军发出红色的奇怪号子,却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派出兵丁下河涉水,对岸的渊盖苏文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妙。
但他转念一想:除非你们插上翅膀飞过来,或者就得用木船和民夫在这湍急的江面上慢慢搭浮桥。
无论是哪种,只要唐军一扎堆过河,自己只要一个旗语,大水还是会。。。。。。
“轰隆隆——嘎吱!
!”
对面的唐军大阵动了。
然而,并不是士兵入水。
而是伴随着大地震颤,十几头强壮的关中挽马拉着巨大的铁底板车缓缓驶入水浅的泥沙地。
紧接着。
在高句丽十几万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工部尚书阎立德跳上车顶,挥舞着蓝旗。
唐军最奇葩也是科技含量最高的舟桥工兵营正式露出了他们的獠牙。
没有伐木造桥!
没有任何先钉桩后铺板的繁琐流程。
只见那些大车直接退到了江边,车上的防布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