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骗我们!”
“老子的军饷原来都被你给贪了!”
“还我们的血汗钱!
!”
愤怒的情绪在士兵中蔓延,原本就已经崩溃的军心,此刻更是彻底倒戈。
不用薛仁贵动手,那些愤怒的士兵就已经冲了上来,对着张亮和他的义子们拳打脚踢。
“住手!”
薛仁贵大喝一声,制止了骚乱。
他走到张亮面前,看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家伙,淡淡地说道:
“大帅,您也看到了。”
“民心不可违啊。”
“现在,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死硬到底。
那我就把您交给这帮弟兄们处置,估计您连全尸都留不下。”
“第二。。。。。。”
薛仁贵指了指那些账桌:
“把您这些年贪墨的银子、强占的田产,全部吐出来!
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交税!”
“只要您肯配合,把这税给补齐了,太子殿下说了,或许还能给您留条活路,让您回长安养老。”
张亮哆嗦着嘴唇,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士兵,又看了看那黑洞洞的炮口。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我,我交!”
张亮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我全都交!
只要能保住命,你要什么我都给!”
。。。。。。
接下来的三天,安市城外上演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现场纳税大会。
张亮积攒了半辈子的家底,被一车车地拉了出来。
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地契房契,堆积如山。
东宫的文官们忙得脚不沾地,算盘打得冒火星子。
而那些底层士兵们,则眼巴巴地看着那一箱箱被贴上封条的银子,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薛仁贵再次站了出来。
他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定好的分配方案,大声宣布:
“弟兄们!
都听好了!”
“太子殿下说了!”
“这笔钱,虽然是从张亮手里抄出来的,但那是咱们大唐的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