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伙儿的血汗钱!”
“既然张亮不仁,那咱们朝廷就要讲义!”
“从这些抄没的赃款里,拿出三成!
作为这次平叛的赏银!
当场发放!”
“剩下的七成,全部充入国库,用来给全军换装、改善伙食、以及作为以后退伍老兵的安置费!”
“而且。。。。。。”
薛仁贵举起一张盖着太子大印的文书:
“太子殿下还有令!”
“从今往后,咱们辽东的驻军,不再实行屯田制!
不再让大家伙儿去给将领们当佃户!”
“咱们实行——募兵制!”
“每个月按时发饷!
吃皇粮!
拿军饷!
咱们是陛下的兵!
是大唐的兵!
不是谁家的私兵!”
轰——!
全场沸腾了。
这一次的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诚,都要热烈。
士兵们哭了,笑了,拥抱在一起。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远在长安的太子,不是来抢他们饭碗的,而是来给他们撑腰的!
“太子千岁!
!”
“大唐万岁!
!”
这一天,辽东的天空,似乎都变得格外晴朗。
张亮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欢呼的士兵,看着那些被运走的银子,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输了。
不仅输了兵权,输了钱财,更输了人心。
而薛仁贵,则骑在马上,望着长安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殿下。。。。。。”
“您这一手收买人心,可比我的大炮,还要厉害啊。”
随着最后一箱银子被装上马车,这场震惊天下的辽东兵变,最终以一种极其戏剧性、却又极其深刻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大炮轰开了特权的壁垒,算盘清算了贪婪的罪恶,而银子和新政,则重新凝聚了帝国的军心。
大唐的变革之路,在这片黑土地上,迈出了坚实而血腥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