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的那些老兄弟。。。。。。一个个都先走了。”
“是不是因为朕。。。。。。跑得太快,把他们都累死了?”
李承乾心中一酸。
他知道,这不仅是身体的衰老,更是心理的崩溃。
那些老臣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皇帝:他们已经无法再适应这个全新的大唐了。
与其占着茅坑不拉屎(话糙理不糙),不如体面地退出,给年轻人让路。
“父皇。”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身边,为他斟满了一杯酒:
“这不是累死的。
这是——成全。”
“房相和杜相,他们是在用最后的力量,推大唐一把。”
“他们知道,新的大唐需要新的血液,需要更懂算术、更懂经济、甚至更懂怎么在这个新世界里搏杀的官员。”
“他们让路,是为了让大唐这辆车,跑得更稳。”
李承乾举起酒杯,面向那空荡荡的座位:
“这杯酒,不是送别,是敬重。”
“没有他们打下的底子,儿臣的这些新政,不过是空中楼阁。”
李世民听完,眼角滑落一滴浊泪。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心肺皆疼,却也把那种伤感烧得通透了一些。
“罢了!”
李世民把酒杯重重一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既然房谋杜断要休息了,那咱们就得找人顶上来!
大唐这台机器,不能停!”
“吏部尚书何在?!”
“臣在!”
吏部官员颤抖出列。
“传朕旨意!”
李世民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只有工作狂魔才有的火焰,虽然那火焰下掩盖着悲伤:
“开启——【大唐铨选改制】!”
“以后选官,不看门第!
不看年资!”
“哪怕你是刚种完地的农夫,哪怕你是刚算完账的掌柜!”
“只要你能通过太子的那种什么‘公务员专业考试’,能把新税法的账算明白,能把那海上的路跑通了!”
“朕,就让你当官!”
“给朕——不拘一格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