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杠杆!
我想了好几天都没想通!”
“可以用那个。。。。。。双连杆结构!”
墨家传人用炭笔在地上画了一个极其精妙的机械图:
“你那力量太大,单杆受不住,会断。
双杆分力,就能推得动了!”
“妙啊!
这叫四两拨千斤?!”
李泰拍着大腿狂笑,“原来不是材料不行,是结构不对!
哈哈哈哈!”
“来!
喝!
满上!”
他们讨论活塞的密封,讨论连杆的传动,讨论热量的转换。
那些在大臣眼里晦涩难懂、毫无意义的枯燥数据,在他们嘴里变成了世上最动听的语言。
不知不觉,天亮了。
李承乾带着王德来查看昨晚爆炸的损失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李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手里抱着那个墨家铁匠,两人呼呼大睡,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旁边摆满了空酒瓶,还有一堆新画出来的、让李承乾看了都眼前一亮的设计图。
“这。。。。。。”
王德惊了,“魏王殿下这是。。。。。。”
“嘘。”
李承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那个在睡梦中依然嘴角带笑的胖弟弟。
他知道,青雀这次是真的找到家了。
“给他留着。”
李承乾对王德吩咐道:
“这个铁匠,不管他是谁,什么身份。
只要魏王喜欢,以后他就是魏王府的上宾。
吃穿用度,按四品官例!”
“另外。。。。。。”
李承乾看着那满地的图纸,眼神变得深邃而长远:
“光靠一个魏王府,这炉子是烧不起来的。”
“传孤的令。”
“在长安城外,渭水之畔。”
“圈地五百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