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盯着的是那地图上的万里海疆,是那个会喷火的机器,是那无数等着吃饭的百姓。”
“他忙着去征服世界,哪有空天天盯着你家那点三瓜俩枣的权力?”
“辅机啊。”
房玄龄语重心长:
“听老哥哥一句劝。”
“别去吏部插手了,也别去碰兵权。
那是逆鳞。”
“你要是真想保全长孙家,就回去告诉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去读书,去经商,或者去科学院给魏王烧炉子!”
“只要不碰权,长孙家就是这大唐的第一外戚,荣华富贵万世不绝。”
“但若你非要。。。。。。”
房玄龄眼神一黯:
“非要在这个时候伸手,去抓那个烫手的权柄。”
“那陛下。。。。。。恐怕都保不住你。”
房玄龄这番话,可以说是掏心掏肺。
但听在此时已经有些钻牛角尖的长孙无忌耳朵里,却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哼。”
长孙无忌站起身,拍了拍袍子,脸色变得冷硬:
“玄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退了,你可以不管。”
“但我不能把我们长孙几百口人的性命,寄托在一个皇帝的仁慈和太子的忙碌上。”
“权这东西。。。。。。”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执念:
“只有抓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
“告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个倔强而孤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房玄龄看着地上那朵被剪断的菊花,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花开正好,何苦自折?”
“这人呐,一旦有了执念,就是那个装睡的人,叫不醒啊。”
。。。。。。
离开房府的长孙无忌,坐在马车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房玄龄的话他听懂了,但他不信。
或者说,他不甘心。
“不碰权?那我就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