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握紧了拳头。
他决定,要做两手准备。
明面上,继续支持太子的新政,当个听话的舅舅。
但在暗地里。。。。。。
“去。”
长孙无忌对车窗外的亲信低声吩咐:
“去查查吏部侍郎刘洎最近的行踪。”
“还有,给在陇右道带兵的表弟送封信。
就说。。。。。。我想他了,让他找机会回京述职。”
“另外。。。。。。”
长孙无忌的目光投向了吴王李恪府邸的方向:
“听说吴王最近在南方士林中声望很高?”
“派人去接触一下。
不用说什么,就说。。。。。。长孙无忌很欣赏他的文采。”
这是布局。
也是自保的手段(他自认为)。
他要在太子这座大山之外,给自己,或者说给未来的变局,留下一条后路,甚至是——一颗棋子。
只是他不知道。
他的这一切小动作,哪怕再隐秘。
在那张已经铺开了天罗地网、拥有无数双眼睛(不良人+东宫情报网)的长安城里。
都像是在黑夜里点燃的火把,早就被人看在眼里了。
。。。。。。
东宫,书房。
“殿下,鱼动了。”
武珝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递给李承乾:
“赵国公今日去了房相府,出来后面色不佳。
随后立刻派人联络了吏部和陇右驻军,甚至。。。。。。”
武珝看了一眼李承乾的脸色:
“甚至还让人去吴王府送了礼。”
“呵。”
李承乾放下手中的《蒸汽机改进草案》,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舅舅啊舅舅。”
“看来,你还是忍不住了。”
“找房相?那是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