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也没在意被打湿的衣袖,兴奋地站起来比划:
“父皇!
这次厉害了!
儿臣换了个更大的齿轮组!
只要在那边加点水力。。。。。。”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大臣们听起来像是天书的机械原理。
李世民虽然听不懂,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好!
好!
回头弄一台给朕的寝宫装上!
朕最近嫌热!”
这幅“慈父傻儿”
的画面,让一旁的长孙无忌看得眼神有些复杂。
他坐在下首的偏座上,手里转着那串已经有些发亮的手串。
“李泰啊李泰。。。。。。”
长孙无忌心中暗叹,“你终究是个痴儿。
你那双造机器的手,是不可能再去握住那把权杖了。
可惜,可惜了你那得天独厚的宠爱。”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一边——那个温润如玉的李恪,和那个看似憨厚、实则让他有些看不透的李治。
“高明。”
李世民又看向太子:
“听说那个王玄策,已经从天竺给朕运回了第三批象牙?那小子是个狠人,在那边都快成土皇帝了吧?”
“父皇放心。”
李承乾放下折扇,语气淡然:
“王玄策是聪明人。
他知道,哪怕他在天竺当了神,那也是大唐的神。
根在这里,线在这里。
他手里的风筝飞得再高,那根线也捏在父皇和儿臣手里。”
李承乾举杯,敬了李世民一下,眼神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了长孙无忌和李恪:
“这世上,有些人想着飞出去就不回来了。
但大多数聪明人,还是知道‘回家’的路在哪里的。”
这是一语双关。
在敲打谁?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