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名大唐玄武铁骑,人马俱着重甲。
在初春的阳光下,那一片片反射着冰冷光芒的锰钢铠甲,就像是死神的鳞片。
没有呐喊,没有战鼓。
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的冲锋。
而在黑色洪流的最前方。
一袭白袍如雪,一骑白马如龙。
薛仁贵单手持着那杆新换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锰钢马槊。
马槊的尖端,赫然挑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那是去劫掠互市点的回纥千夫长的脑袋!
“大唐右领军卫将军、平阳郡公——薛礼在此!
!”
薛仁贵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如同炸雷般在回纥牙帐上空滚滚回荡:
“吐迷度!”
“你这背信弃义的杂种!”
“敢动大唐的百姓,今天,老子就来拔了你的牙!
!”
“放箭!
快放箭拦住他!
!”
吐迷度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往后退,一边疯狂指挥周围刚爬上马背的亲卫。
数百支箭矢呼啸而出。
但薛仁贵根本没有减速,甚至没有举盾。
“铛铛铛!”
那些普通的骨箭和劣质铁箭头,射在他那身特制的锰钢明光甲上,直接被弹飞,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
薛仁贵冷笑一声,手臂一振。
“噗!”
那颗千夫长的人头,被他像扔石头一样,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砸向了吐迷度所在的方向!
砰!
人头砸在一个亲卫的胸口,那亲卫直接狂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好几个人。
“杀——!
!
!”
随着薛仁贵的一声怒吼,五千玄武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阻滞地撞入了回纥那混乱不堪的营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锰钢打造的横刀和马槊,在面对回纥人简陋的皮甲和弯刀时,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压制力。
“咔嚓!”
一把回纥弯刀砍在唐军的甲胄上,直接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