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军反手一刀,便将对方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营帐被撞翻,牛羊惊恐地四散奔逃。
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首凄厉的挽歌。
“挡住他!
挡住那个白袍!
!”
吐迷度身边的高手死士疯狂地涌向薛仁贵,试图用人海战术困住他。
“找死。”
薛仁贵眼中杀机暴涨。
他手中的马槊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速度和力量。
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威。
“砰!
噗嗤!
轰!”
鲜血染红了白袍,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绞肉机,在密集的人群中硬生生趟出了一条血胡同。
十步。
五步。
三步。
薛仁贵的白马,终于冲到了吐迷度的金帐前。
此时的吐迷度,身边只剩下不到十个亲卫,他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看着眼前这个宛如魔神的白袍将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
“你。。。。。。你不能杀我!”
吐迷度色厉内荏地大吼:
“我是大唐册封的瀚海都督!
我是怀化大将军!
我有陛下的金印!
!”
“你若是杀了我,就是擅杀大臣!
是造反!
!”
他试图用大唐的官僚体系来保命,这也是他敢去劫掠的底气之一。
“金印?”
薛仁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缓缓勒住战马,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雕刻着飞龙的令牌。
“那是以前。”
“太子殿下说了。”
薛仁贵的声音冷得像冰:
“大唐的印,是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