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没入耳鼻咽喉夺取呼吸,覆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瞪住,“嗬嗬嗬——” 昌宁衣衫洁净如雪,生就一副清风朗月的好相貌,骆屏被他嫌恶地扔至一旁,身后的手下奉上灵水供他净手,他似乎是感慨:“你知道的,本君一向不喜欢欺骗。” 骆屏单膝跪地,他脸色苍白,右手抵住胸口,连嘴角溢出的血丝也不敢拭去:“属下不敢欺瞒,昨日属下夜观星象,发现天象异变、星轨偏移,这正是神器现世的征兆。” “星轨偏移?”他呢喃出声,转而又笑起来,似春风细雨和煦,“昔年本君叛出神宫,独立一域,天寂也拿我无可奈何,如今天寂已死,辜吾小儿不足为惧。” “此次现世的神器必是本君囊中之物。” …… “啊——” 黑气似绳索般蜿蜒禁锢住吴一,尖锐的荆棘越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