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满足的疯狂。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雕琢成淫乱艺术品的珍贵素材。
我喘息着,眼神迷离,乳汁和淫水还在从身体各处缓缓流下,心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耻辱与隐隐的期待。
黑十字把荆棘鞭随手一甩,那布满尖刺的暗红长鞭便像活蛇般缠绕上来,一圈、两圈、三圈……紧紧套住了我纤细的脖子。
“……呜!”
倒刺瞬间刺进柔嫩的皮肤,我还没来得及喘息,它就已经从我身后绕到正面,双手抓住鞭子的两端,用力向后拉紧。
就像在驯服一匹不肯屈服的野马。
“哈啊——!!!”
下一秒,它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前戏地贯穿了我早已湿透的小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咕啾……!”
巨大的异物感几乎要把我撕开,我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铁链疯狂作响。
它的肉棒又粗又热,表面还缠绕着细小的荆棘纹路,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我敏感的内壁,带来剧烈的摩擦与刺痛。
它双手死死拽着我脖子上的荆棘鞭,每向后拉紧一次,鞭子就勒得更深,我的脖子被拉得向后仰起,整个人被迫弓成一个更加淫荡的弧度。
而与此同时,它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啪!
肉棒凶狠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像要直接捅进去一样。
“啊……啊咕……!!脖子……要断了……!”
荆棘的倒刺深深嵌入肌肤,剧烈的疼痛与缺氧感瞬间袭来。
我的呼吸被死死卡住,眼前阵阵发黑,舌头依然软软地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起,表情痛苦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痴态。
可毒素却在此时把一切痛苦都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每一次它拉紧荆棘鞭、勒住我脖子的时候,下体就会剧烈收缩,死死绞紧它粗硬的肉棒。而它那凶暴的顶撞,又让快感像爆炸般直冲大脑。
“咕啾……咕啾……啪……啪……!”
下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黑暗中回荡。
它就像在骑乘一匹发情的母马,每拉一次鞭子,就猛地向前操一次,把我整个人都撞得前后晃荡。
丰满的乳房随着冲击剧烈甩动,乳汁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溅。
“哈……哈啊……要……要坏了……脖子……喘不过气……啊……啊啊啊!!”
我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哭喘。
脖子被勒得青紫,剧痛和窒息让我几乎快要昏厥,可小穴却在这样的折磨下疯狂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它还在抽插的肉棒不断溅落。
黑十字故意放慢了节奏,却把鞭子拉得更紧。
它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最脆弱、最无助、最下贱的样子——一个曾经圣洁的修女,被吊在自己的十字架上,像母狗一样被操到翻白眼、喷奶、失禁,却还在怪物身下颤抖着高潮。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
它低沉地笑着,面具下的红光闪烁着残忍的快意,一边继续用荆棘鞭控制着我的呼吸,一边把滚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顶进我的子宫口。
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只能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母畜,在疼痛、缺氧与极致快感的三重折磨中,不断颤抖着、喷溅着,迎接它一次又一次的征服。
黑十字忽然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后拉紧荆棘鞭。
“……!!!”
鞭子瞬间勒得更深,倒刺深深嵌入我纤细的脖颈,几乎要把气管完全压扁。
剧烈的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我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开始扩散。
呼吸被彻底切断,胸腔像要炸开一样痛苦,却又在毒素的催化下化作一股近乎毁灭的极致快感。
“哈……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