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吊在十字架上的身体疯狂痉挛,双腿剧烈颤抖着试图合拢,却只能被铁链拉得更开。
脖子被勒得青紫一片,血管凸起,眼前一片片黑雾迅速吞没视野。
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长长地拉丝滴落,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就在我即将彻底晕厥过去的前一秒——
黑十字的肉棒猛地深深顶进我的子宫口,滚烫粗硬的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罪恶的种子……射给你。”
伴随着它沙哑而满足的低语,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可怕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灼热的精液像熔岩一样灌满我的体内,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壁。
那瞬间,缺氧的痛苦与子宫被彻底灌满的极致快感同时爆发,
像两股电流在我体内疯狂碰撞。
我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它的肉棒,像要把它连同精液一起榨干。
大量混着它精液的淫水失禁般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和荆棘鞭滴落,在十字架下方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脖子被勒到极限,子宫被灌到几乎要胀破……
我眼前彻底黑了下来。
意识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断。
身体还在十字架上微微抽搐着,脖子被荆棘鞭死死勒紧,舌头伸出,眼睛向上翻白,丰满的乳房沾满乳汁和汗水,随着最后的痉挛轻轻晃动……
我像一具彻底被征服的淫乱玩偶,在黑十字射精的瞬间,晕了过去。
黑暗中,我只隐约感觉到,它依然把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一股股余韵的精液还在缓缓注入我的子宫,仿佛要把我彻底标记成属于它的东西。
而我,已经连一丝反抗的意识都无法维持了。
……
**第三节人性**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那恐怖的黑十字已经不见踪影。
四周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枯树在风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可是……
我拼命扭动四肢,用尽全身力气挣扎,铁链却依旧死死咬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发出冰冷刺耳的碰撞声。
我依然被高高挂在那具骷髅十字架上,双腿大开,完全无法合拢。
饱受欺辱的身体沾满干涸的乳汁、淫水和精液。
脖子上被荆棘鞭勒出的深深紫痕还在火辣辣地作痛,子宫深处隐隐传来沉甸甸的坠胀感——那里还残留着它射入的浓稠精液,偶尔随着我的动作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难道……这就是它所说的“艺术”吗?
我会被这样一直挂在这里,直到口渴而死、饥饿而死,还是……被它再次找到,继续侵犯到死?
强烈的恐惧与屈辱涌上心头,求生的本能让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喊起来:
“……救命!有人吗!求求你……救救我……!”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树林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可怜而无力。
喊到喉咙沙哑,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的心态陷入了极端的矛盾之中。
一方面,我害怕黑十字真的就这样抛弃了我,让我像一件被玩坏的破烂艺术品,永远挂在这具冰冷的骷髅十字架上,慢慢腐烂、干枯、死去。
另一方面……我更害怕,它很快就会回来。
回来继续用那残忍的方式,玩弄我、侵犯我、折磨我,直到把我彻底变成只会浪叫喷水的下贱母畜。
就在我被这两种恐惧反复撕扯的时候,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