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单脚后退,踉踉跄跄地向后挪动。
退……再退……
我的后背终于重重撞上了洞窟冰冷的岩壁,再也无路可退。
狼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
它低头看着我,獠牙在黑暗中闪着寒光,一只爪子还稳稳地抓着我的腿,让我不得不维持着那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小穴完全敞开着,正对着它狰狞的胯下,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粗长肉棒正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喘息着,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几乎不成句:
“……求求你……不要再……”
可狼人只是伸出另一只沾满泥土和血污的爪子,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强迫我抬起头与它对视。
那双幽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戏谑、占有欲,以及赤裸裸的饥饿,仿佛我早已是它盘中的猎物。
它缓缓露出锋利的獠牙,张开血盆大口逐渐靠近我的脖颈。
我本该拼尽全力去抵抗,可此时我的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我从它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极致的、玩弄到极致的狩猎欲望——它根本不急着杀我,它想先让我彻底崩溃。
尖利的牙齿轻轻咬在了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刺痛的战栗。
温热的血液缓缓流出,但我清楚地知道,它没有真的下口……否则我早就成为它的食物了。
狼人松开嘴,粗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浓烈的腥臭气息:
“食物……还是妓女?”
我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问:“……什么?”
它重复了一次,声音低沉而残忍:
“当我的食物……还是一名只知道张开腿的……妓女?”
“……”
我无法做出回答。
不是因为意志有多坚定,而是极端惊吓带来的应激反应,让我的舌头仿佛打了结。
曾经侍奉神明的修女,如今却要在这头野兽面前做出如此下贱的选择……这种屈辱几乎要将我彻底压垮。
狼人的头再次凑上来,用粗糙而滚烫的舌头舔舐着我脖子上流下的鲜血。
那湿热、带着倒刺的触感让我恐惧达到了顶点——我简直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再也不是那个身经百战修女。
“我……我……”
生存的本能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我的胸口。我想说些什么,可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自己瞬间变成了天底下最愚蠢、最软弱、最优柔寡断的人。
狼人抓着我腿的那只爪子猛地收紧,尖爪几乎要刺破皮肤,让我产生了一种“腿随时会被生生撕断”的恐怖错觉。
剧痛让我浑身一颤,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妓女……!我要当你的妓女……!”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我把头偏到一边,不敢再看那双充满胜利快感的眼睛。
“我……愿意做你的专属妓女……求求你……不要吃掉我……”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成了两半。眼泪疯狂涌出,我把脸偏到一边,不敢再看那双幽绿的眼睛。
(神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可是侍奉您的修女啊……我怎么能……怎么能亲口说出这样下贱的话……)
狼人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狞笑,爪子终于稍稍松开我的腿,却没有完全放下。
它把我那条被拉得酸痛欲裂的长腿扛在自己肩上,让我依旧维持着半劈叉的耻辱姿势,另一只爪子粗暴地扇了我一记耳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我脸颊火辣辣地疼。
“聪明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