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沙哑而得意,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什么修女。你只是我的一条专属肉便器。明白了吗?”
我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鸣:“……是……主人……”
(不……我怎么能叫它主人……神明大人,请原谅我……我只是……只是为了活下去……)
狼人似乎对我的顺从极为满意。
它低下头,用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舌头舔过我被咬破的脖颈,一路向下,狠狠咬住我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撕扯。
尖利的牙齿刮过敏感的乳肉,痛得我浑身一颤,却又混杂着诡异的酥麻。
“啊……嗯……!”
它一边咬,一边腰部前顶。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再次抵住我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像在故意折磨我。
(不要……又要进来了……我的身体……为什么已经这么湿了……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求我。”
狼人低吼着命令,
“求你的主人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我浑身颤抖,泪水滑落,却不敢违抗:
“……求……求主人……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
话音刚落,它便猛地整根没入!
“啊——!!!”
撕裂般的剧痛与快感同时爆发。
我的腹部再次被顶得鼓起,子宫口被那狰狞的龟头凶狠撞击。
狼人完全不给我适应的时间,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整个子宫都撞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得震耳欲聋。它一边干我,一边伸出爪子用力扇打我的乳房,尖爪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好痛……好深……神啊……我居然……在被一头狼人这样粗暴地侵犯……却……却感觉……好舒服……我真的……堕落了吗……)
“看好了!”
狼人突然抓住我的银白长发,狠狠往后拽,强迫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把你这骚穴干得稀巴烂的!”
我被迫眼睁睁看着那根沾满爱液和之前精液的粗长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捅入都顶得我小腹变形。
(不……不要让我看……太羞耻了……可……为什么……我的肉穴却在疯狂收缩……在欢迎它……)
狼人越干越猛。
它突然把我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两条大长腿被它扛在肩上,整个人把我死死压在洞壁上,像对待最廉价的肉玩具一样疯狂抽送。
它的爪子时不时扇打我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痛得我眼泪直流。
“叫!大声叫!告诉你的神,你现在是狼人的专属母狗!”
“我……我是……狼人的……专属母狗……啊……啊啊啊……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肉穴死死绞紧狼人的肉棒,一股股透明淫水喷溅而出。
几乎同时,狼人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我子宫深处,比之前更加汹涌,几乎要把我的小腹灌得鼓起。
(呜……又被……灌满了……好烫……好满……神明大人……我已经……变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