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里挤满了讨论考题的人,有人兴奋地说翻译题正好复习过,有人垂头丧气说符文排列完全写反了。埃迪从他身后追上来,脸上的表情介于解脱和虚脱之间,说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任何长得像鸟的符号了。 之后埃迪提议去厨房要点吃的庆祝考试结束,几个人一致赞同,正往外走的时候,一只褐色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从走廊那头飞过来,爪子上抓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它在达里安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精准地落在他肩上,爪子抓得他校袍的布料往下坠。 达里安把信封从它腿上解下来,猫头鹰立刻飞走了。他认出海格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毕竟整个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个写字这么像被施了膨胀咒的毛蜘蛛的人。 “谁的信?”埃迪凑过来,好奇的问。 “海格的。”达里安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那张被折了好几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