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射完后并没有拔出来。它把我从洞壁上抱起,换成面对面站立的姿势,继续缓慢却用力地抽插,像在故意延长我的折磨。
“第二轮开始了,母狗。”它狞笑着说,“这次你自己动。骑着我的鸡巴自己摇。”
它把我放在它身上,让我两条腿缠住它的腰,我只能双手抱住它的脖子,含着哭腔开始上下摇动身体。
(太羞耻了……我居然……主动在骑一头狼人的肉棒……我曾经的信仰……我的尊严……全都……)
每一次坐下,那根巨物都深深顶进子宫,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
狼人则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拽,强迫我抬头与它对视,同时另一只爪子不停扇打我的乳房和屁股。
“说!你现在最喜欢什么?”
“我……最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操烂骚穴……啊……!”
第二波高潮再次将我吞没。我几乎要昏过去,可狼人却把我翻转过来,按成后入式,双手抓住我的银白长发当作缰绳,像骑马一样疯狂抽插。
它一边干,一边低吼着羞辱我:
“看看你这骚样!圣洁的修女现在被狼人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你的神呢?他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救你?”
(神啊……为什么……您不回应我……我已经……彻底背叛您了……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想要……我真的……已经没救了吗……)
狼人就这样把我操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换了无数个姿势——墙壁压、站立抱、后入拖拽头发、甚至把我按在地上用爪子掰开我的腿成极致的一字马,再次把我干到翻白眼。
每一次高潮后,它都会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直到我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被撕得稀烂的白丝大腿流到地上。
最后一次,它把我按在地上,腿被掰成极限一字马,像最初侵犯我时那样,疯狂加速抽插。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在极致的快感与绝望中彻底崩溃,双眼翻白,舌头微微伸出,身体痉挛着迎来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狼人也在同时低吼着射出最后一股浓精,把我的子宫彻底灌成精液的容器。
我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虚弱地、破碎地呢喃:
“……主人……我……是您的……专属妓女……永远……都是……”
狼人满足地喘息着,把仍然硬挺的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舔着我的耳垂,低声宣告:
“很好。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这样侍奉我……直到我玩腻为止,我的专属母狗。”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第四节附属品**
我变成了狼人的附属品。
每天,它外出打猎时,就会给我带回新鲜的兽肉和一些野果。
我则负责在洞窟外生起篝火,把肉烤得香气四溢,同时把它的“性欲”处理得干干净净。
曾经用来战斗的长伞,如今只剩下一截断柄,被我用来翻动烤肉;曾经圣洁的修女服,早已被撕得只剩几块破布勉强遮体,更多时候我都是赤裸着下身,只在腰间系着一条狼皮,方便它随时取用。
每当狼人离开洞窟,我其实都有机会逃跑。
森林那么大,只要我拼命跑,或许……就能找到出路。
可我却根本没有这样的勇气。
双腿一软,我就想起它那双幽绿的眼睛,还有它低吼着说的话:
“不要想着逃跑。一旦被我抓到,你就会成为餐桌上的食物。”
它就是这样威胁我的。每次说完,都会用爪子拍拍我的脸,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当然,更加重要的因素,还是……
“呜……不行……今天能不能……不放进去……”
我跪坐在洞口,声音颤抖着哀求。
狼人蹲在我面前,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手里捏着一条长条状、像泥鳅一样滑腻的黑色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