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将不确定性彻底抹除的、绝对的安全感。
她将锁链小心地藏进衣柜深处,像收藏一件即将用于神圣仪式的法器。
然后,她开始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个时机来得很快。
周末,父母去参加慈善晚宴,大哥出差,二哥也有约。
偌大的林宅,只剩下她们两人。
晚餐时,林祈雪依旧安静而疏离,吃完便想回房。
林暮雪没有像往常那样试图挽留或搭话,只是微笑着看她上楼,眼神深不见底。
夜深了。
林暮雪确认整栋房子都陷入沉睡。
她换上柔软的居家服,脚步无声地走到林祈雪房门前。
那扇门如今总是锁着。
她有钥匙。
家里每间房的备用钥匙,她早就不经意地从母亲那里拿到了。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微不可闻。
门开了。
林祈雪睡着了,或许是因为连日心绪消耗,她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月光透过纱帘,勾勒出她纤细脆弱的轮廓。
林暮雪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很久,眼底翻涌着近乎痴迷的黑暗情感。
然后,她转身,取来了那样东西。
冰凉的金属触感惊醒了林祈雪。
她迷糊地睁开眼,在朦胧的月光下,看到林暮雪坐在她床边,正低头,将什么东西扣在她的脚踝上。
“咔哒”一声轻响,机簧扣紧。
林祈雪彻底清醒了,她猛地缩腿,却感到一股冰凉的重量和牵引感。
她低头,看清了脚踝上那圈精致的银色,以及连接着的、延伸至床柱的锁链。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你……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林暮雪抬起头,脸上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愿以偿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握住那截锁链,冰凉的链条在她掌心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