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大约离地两米,经过一系列包含体重身高灵巧度等严谨的讨论决策,决定加布在下,霍水在上先试一次。霍水踩在小凳子,借力坐上加布肩膀。
两人叠在一起后,视线刚好能跟窗平行。
窗户不小,但窗前没有檐,是横平竖直的墙面,没有接力点去支撑住整个身子。霍水左扭右扭,就是使不上劲,脚来回蹬空,像是小鸭划水一样滑稽。
“核心,核心使劲!”加布看不下去,历声指导。
“什么叫核心使劲,我从不健身。”霍水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这也得亏是现代,要是放以前他这样策划逃狱,别人都走了,他还在扑腾,第一个就是被斩首示众的。
“就是丹田!丹田你总知道吧。”
这回霍水听懂了,肚子嘛。他憋了一口气,用力,好像还真上去一点。
他扒住窗的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做出了体测都没做出的引体向上。头——头好像能探出去了,但是肩膀卡了。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后院,绝对会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一跳,一个偏僻的角落,雪白的墙,凭空出现一个悬浮的、涨红的头颅。
“不行不行,太小了,我钻不出去。”
霍水把头收回来,趴在墙上大喘气。差点没被憋死。
加布一脸无语。还密室逃脱呢,这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加布颠颠肩,手托住霍水的腿根,准备慢慢放他下来。但不托不知道,一托,手竟然都陷进去一半,他这才惊诧发现,怎么这么软!这还是男人的腿吗?
加布没忍住,又趁机揩油。
他把手伸到屁股连接腿根那一块肉。尽管隔着一层布料,还是能感到绝佳的弹力。加布力道很重,一会揪、一会捏,完全是把玩的心态,一点也不温柔。
霍水这时候还没缓过神,只下意识夹紧双腿。
全身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一瞬推挤向他的脸颊两侧。这个包裹和窒息感。加布一时晃了神。心生荡漾。
“喂。”
“怎么了。”霍水喘着粗气,还没回神。
加布咽下一口口水。
“你虽然看起来挺瘦,但是——。”话到此处,狠狠拍了两把他的屁股。
“屁股怎么这么翘。”
霍水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如果换作以前,他还能一笑而过。但对于前不久刚觉醒了男同属性,还品鉴了一些劲爆爱情动作片,对男人的态度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微妙变化,对自己身体的保护权忽然上升了一个规格的他来说,只觉得——羞耻爆了!
这是猥亵啊!标准的猥亵!
“你个死小孩,乱摸什么呢!”霍水不断蹬腿,身体力行反抗职场性骚扰。
“诶,别乱晃,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被漏我身上了!我要站不——啊!”
“咚”一声巨响。两人无掩体直直倒地。唉声叹气惨叫。
休整片刻,两人决定更换体位。
加布核心力量好,肩背有肌肉,引体向上一分钟能做二十个,根本不像霍水似的干晾腊肉。
加布蹬上霍水的肩,一个纵跃,就毫不费力扒上了窗户。头,顺利出仓。肩膀,也顺利出去了。就在霍水以为一切按计划进行时,加布忽然不动了。
霍水仰头,发现——发现他身体都已经出去大半,屁股却被卡在了窗口!
霍水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有没有搞错,你还说我屁股翘,你自己翘的都出不去了。”
加布大半身子挂在外面,屁股严丝合缝卡在窗户,两条腿已经脱离霍水,垂挂在墙上。如果此时有人路过后院,会发现比刚才更加诡异的一幕。一个半截的人从墙上凭空出现,跟贞子似的。还是性转版。
加布气急败坏挣扎,无果,又冲院里叫喊了几句,依旧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