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看得心头一跳,却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假装喝酒。
狄英杰见季波端醉得厉害,赶紧开口道:“季王爷不胜酒力,让护卫先送他去找一处安静之处休息吧。莫要在这儿失了仪态。”
周居轶收回手,点头道:“狄阁老说得是。来人,扶季王爷下去休息。”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摇晃不定的季波端扶走。
糜夫人坐在原地,脸色微红,坐立难安,那孕肚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轻轻晃动,裙摆下的丰臀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痕迹。
狄英杰以为她担心夫君,温和开口:“糜夫人不妨也先去照顾季王爷一二。”
糜夫人起身,声音柔柔的带着羞意:“那……那妾身先行告退了。多谢狄阁老关心。”她福了福身,脚步略有些匆忙地离去。
又过了一会,江惟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主座上的二皇子周居轶也不见了踪影。
他心头微动,目光转向李诗诗,却见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那金瞳里的爱意如春水般温柔,让江惟心口一热。
李诗诗见他看过来,唇角微弯,玉手看似随意地抬了抬,却指向外面,眼神示意明显——去外面说话。
这时宴会已经基本步入尾声,狄英杰起身,对江惟道:“小友,宴席也差不多了,老夫要回去了,你可要一同回去?今晚月色不错,路上也好絮叨一番。”
江惟婉拒,笑着摇头:“狄阁老先行吧,我还想在这醉仙楼转一转,散散酒气。阁老不必担心我。”
狄英杰也没多说,拍了拍他肩膀:“那你自己小心些,早些回去。”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
江惟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出九楼。
一出门口,就见李诗诗已然在外等他。
两人像是形同陌生的路人一般,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只是默契地一同往下走,直至来到七楼一处僻静的阁楼之前。
推门而入,阁楼内烛火摇曳,纱帘低垂,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门一关上,刚才那满堂权贵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
李诗诗转过身来,美目水灵灵地看着江惟,绝美的脸庞上绽开甜甜的笑意。
“江道友果真厉害,看来诗诗我啊,没有所托非人呢。”她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却满是真心。
江惟这才放松下来,不再端着那副恭敬模样,挠挠头,声音带着些滑稽的轻松:“哪里哪里,都是在下侥幸罢了。殿下和那些大人一个个盯着我,我后背的汗都快把衣服湿透了!幸好没出什么岔子,不然今日这圣宴,我可就成笑话了。”
李诗诗扑哧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随后江惟正经起来说道:“昨日还多谢李宫主出手相救。若不是你,那麻烦怕是更大了。”
是的,昨日那演武场之上,那些阴阳阁长老欲要刁难裴姐姐之时,忽的上的传来一道金莲灵气,这金莲圣洁无比,除了李诗诗还能是谁。
她缓步走近,将绝美的脸庞凑到江惟的脸旁,红唇吐着香气,声音软软的:“那江道友打算怎么谢我呢”
江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那金瞳里的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心头一阵发热,脸颊微微泛红。
李诗诗眼神越发温柔,她玉手轻推,江惟便被她推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李诗诗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额头顶在江惟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似撩非撩地触碰着他的鼻间,呼吸交缠,香气扑鼻。
“江道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意,满眼只写着两个字——爱意。
江惟呼气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两人仿佛干柴遇到烈火,满屋之中的爱意彷佛带着浓浓情欲,瞬间点燃。
李诗诗眼神迷离着,猛地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猛烈地索取对方的吻,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诗诗的香甜津液溢入江惟口中,宛如一股甘甜的泉水,让他越发沉迷。
“唔……江道友……你的嘴唇好烫……”李诗诗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声音软糯带着媚意。
江惟大手用力搂紧她。
他那根硕大阳具在两人紧贴中缓缓变硬,顶在李诗诗小腹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
李诗诗察觉到,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坏人………”她声音带着羞意,却眼波流转,满是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