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惟走到窗前,温琼也从那屏风后走出,那浴衣堪堪遮住那半个乳球,雪白丰满的乳肉大半暴露在外,深邃乳沟一览无余,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雪白的长腿与隐约可见的臀部曲线仍旧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水珠还从她湿发上滴落,顺着脖颈滑入浴衣内,浴衣被水浸湿的部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丰韵身材的每一道曲线。
她一边拿着一块布巾擦着湿漉漉的紫发,一边问道:“惟儿,那卷宗看过了吗?你可莫要偷懒啊。”
江惟哪能说一点没看,光顾着看娘亲洗沐浴了。
他连忙稳住心神,声音尽量平静道:“孩儿都看过了。娘亲放心,之后孩儿定会帮您处理好那些事务,每一卷的内容孩儿都记在心里了。”
随后他怕温琼再来一句要考考他卷宗内容,便赶紧说道:“今天天色已晚,明日娘亲还要亲自主持宗门大会,便不打扰娘亲休息了。孩儿……告退。娘亲您早些安歇。”
温琼看着他那略显慌乱却强装镇定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轻轻点头:“去吧,惟儿。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大事。”
夜色如墨,灵剑宗内一片死寂,只有竹林深处夜风拂过枝叶,发出沙沙的低语,仿佛在为这深宫禁苑中潜藏的禁忌欲望低声呢喃。
清晖殿那沉重的雕花木门在江惟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吱呀”一声低沉的闷响,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江惟俊朗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他没走出清晖殿多远,离着母亲寝宫不远处的一片矮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微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蠕动窥伺,又像是布料与皮肤摩擦的暧昧声响。
江惟脚步猛地一顿,体内焚炎决的至阳之力悄然运转开来,掌心隐隐泛起暖橘色的灵力光芒,俊脸瞬间变得警惕无比。
“谁在那里?出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磅礴气势,那目光如电般扫向草丛深处,仿佛能穿透夜色将一切邪念焚烧殆尽。
然而,只听“唰”的一声,一个灰影从草丛中猛地窜出,竟是一只肥硕的野兔。
它长耳朵在月光下惊慌晃动,红眼睛里满是恐惧,肥美的后腿在地上蹬出几道浅痕,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的阴影里,只留下几根被压弯的草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江惟见状,先是一怔,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那张俊朗的脸庞上紧张的神色缓缓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原来只是只野兔……这深夜里,弟子们早都歇息了,想必是它在觅食时发出的动静。罢了,我还是早些回住处吧。明日宗门大典,娘亲还要亲自主持,我绝不能再分心去想那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中母亲那高挑丰韵的玉体的香艳场景强行压下,转身向自己居所的方向走去。
脚步渐行渐远,修长的身影很快没入夜色小径的转角,只留下淡淡的至阳灵力余波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带着一丝灼热的奶香残留。
而就在江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后不久,那片原本恢复平静的草丛中,一个瘦小猥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那男子身形干瘦矮小,身上穿着粗陋的灰布衣衫。
他脸上密密麻麻的麻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可憎,皮肤蜡黄油腻,泛着不健康的油光,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下贱的淫邪光芒,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鼻翼翕动间仿佛在贪婪地捕捉着从清晖殿方向飘来的幽兰奶香。
他正是昨日冒险偷拿了温琼贴身黑色亵裤的弟子——王小。
王小猫着腰从草丛中爬出后,先是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确认江惟确实走远,再无他人踪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那张丑陋的麻子脸上顿时扭曲出一种极度兴奋、贪婪又夹杂着深深恐惧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淫笑:“嘿嘿嘿……那姓江的小杂种终于滚了……宗主娘娘…………现在这清晖殿外,就只剩你和我了……你那高贵丰韵的身子……今晚可是我一个人的了……老子要用你的亵裤……把你操到怀上我的种……”
他一边说着下贱至极的话语,一边颤抖着双手将早已褪到膝弯的粗布裤子彻底拉下,露出那根异常坚硬的丑陋淫根。
肉棒表面布满扭曲的青筋,颜色紫黑发亮,龟头肿胀得像个烂紫茄子,马眼处不断渗出腥臭黏稠的前液,顺着棒身滴落到草叶上,散发出一股低贱男子特有的浓烈腥臊味,与他那卑微的修为、下作的身份无比匹配。
那根淫根此时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跳,仿佛随时要将所有压抑的淫欲喷发出来。
昨日他冒险偷走的那条黑色亵裤,此刻被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
那亵裤布料轻薄半透,边缘缀着精细的花纹,原本是温琼贴身之物,触感丝滑细腻得如同成熟妇人最娇嫩的穴肉。
虽然他昨天射完后偷偷洗过一次,但布料上仍旧残留着温琼那成熟妇人独有的芬芳,以及一丝淡淡的女性私密湿润气息——那股甜腻的骚味混合著奶香,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蜜穴深处渗出的淫蜜残留。
与他自己昨日射在上面的干涸精斑残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狂、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王小将那条亵裤紧紧包裹在自己丑陋的淫根上,丝滑的布料瞬间贴合住敏感肿胀的龟头和布满青筋的棒身,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宛如温琼紧致湿热、会层层收缩吸吮的蜜穴正一口将他的肉棒吞没,让他浑身猛地一颤,麻子脸上的小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口中发出满足至极的低哼:“哦……宗主娘娘……你的亵裤……好软……好滑……裹着老子的鸡巴……就像你的骚穴在用力吸我一样……夹得我好爽……”
此时,清晖殿内,温琼在江惟离去后,便又回到了窗前,继续处理一些宗门事务。
她仍旧只裹着那件薄薄的白色浴衣,浴衣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合在她高挑丰韵的玉体上,几乎半透明。
那裹着浴衣的绝美倩影,在窗纸上投射出清晰而极致香艳的轮廓,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那影子高挑修长,胸前两团沉甸甸、饱满异常的巨大玉乳,将浴衣高高撑起,形成两座惊心动魄的浑圆山峰,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乳浪轻轻颤动,乳尖的两点粉嫩凸起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仿佛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夜色中轻轻摇曳,邀请着最下贱的采撷。
纤细柔韧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向下延伸,便是那宽阔圆润、宛如蜜桃般挺翘沉重、充满惊人重量感的美臀,影子中那臀弧肥美肥美,臀缝深邃,隐约能看到浴衣下摆被臀肉挤得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臀肉曲线,让人一看就想从后面狠狠掰开两瓣臀肉,将粗硬肉棒整根捅入她那粉嫩多汁的骚穴中疯狂抽插。
紫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眼角那颗妖娆至极的美人痣仿佛都在灯光的映照下轻轻颤动,整个人影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韵母性诱惑,以及那浓郁到极致的幽兰奶香,似乎隔着窗纸、隔着夜风都一丝丝飘了出来,钻进王小的鼻孔,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王小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顺着麻子脸上的沟壑流下,滴落在自己裸露的丑陋淫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