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死死握住裹着亵裤的肉棒,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丝滑布料摩擦龟头的细腻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下都发出轻微而淫靡的“滋滋滋”水声,龟头马眼被布料勒得不断喷出更多黏液,将亵裤彻底浸湿,混合著温琼的体香和他的淫液,气味更加浓烈下贱。
“仙子……你这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却被我一个低贱的弟子……在这里用你的贴身亵裤疯狂撸鸡巴……你知道吗?你那对大奶子……白天走路时晃得我眼睛都直了……现在却只能在我的幻想里被我揉捏吸咬……白天那江惟怎么能直接进出你的寝宫?是不是你们母子俩背着所有人偷偷苟合了?是不是他也把你这骚娘们按在床上……用他那根烧火棍一样的鸡巴……操得你浪叫连连、奶水直喷?”
王小一边疯狂撸动着手中的肉棒,一边将脑中的幻想化作低哑下贱的对话,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带着极强的代入感,仿佛温琼真的跪在他面前,紫发散乱,绝美的脸庞上布满高潮的潮红,眼角妖娆的美人痣水润得几乎要滴水。
她跪在地上,丰韵成熟的身子前后摇晃着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和圆润肥美的翘臀,声音娇媚又带着彻底臣服的颤音,浪叫着回答:“才不是呢……主人……我怎么可能会让那个小杂种江惟操我……他是我的儿子……我可是你的专属母狗……你的专属肉壶……我的骚穴、我的大奶子、我的子宫、我的屁眼……全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江惟他算什么……我连多看他一眼都不会……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主人你……用你这根硬邦邦的鸡巴……把我操到失禁……”
“哈哈哈……说得好!你这浪货……表明上在宗门里高高在上,其实奶子晃得那些弟子鸡巴都硬了,现在却在我面前摇着肥屁股承认自己是母狗……来,把你那对大奶子甩起来……把屁股撅得再高点……让主人看看你那被我操得合不拢、还在喷水的骚穴!”
王小手中动作越来越快,那条沾染过他昨日浓精的亵裤被撸得彻底湿透,布料紧紧勒住他的淫根,每一次上滑都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下滑时又整个包裹住棒身和卵袋,那触感仿佛真的插进了温琼温暖湿滑、穴肉层层叠叠会收缩吸吮的蜜穴里,让他爽得全身发抖,麻子脸扭曲得更加丑陋,下贱的淫叫声从牙缝里挤出,鼻涕口水一起流下。
幻想中的温琼闻言,竟真的转过身去,高高撅起那对蜜桃般肥美沉重的丰满翘臀,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晃出层层诱人的臀浪,臀缝完全打开,露出那粉嫩湿润、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一张一合间拉出晶莹的银丝,淫水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滴落在地。
她声音浪得几乎要化成水,带着哭腔的媚叫:“主人……看吧……你的母狗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全是为您流的淫水……白天看到江惟进来……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主人您的鸡巴……想着您把我压在清晖殿的玉床上……从后面像狗一样操我……快来操我……用力操您的母狗……把我操得眼皮上翻、白眼直翻……子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让我给您生孩子……生一堆胖胖的您的种……”
“生孩子?哈哈哈……你这高贵的宗主娘娘……还要给我生一堆孩子?你的肚子要被我操大……天天鼓着我的种……让整个灵剑宗都知道你温琼是我的专属肉壶……是给我生孩子的母猪!”
王小越说越兴奋,手上的速度已经快到模糊一片,那丑陋的淫根在亵裤中疯狂跳动,青筋暴起,龟头不断喷出黏液,将亵裤彻底浸成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他脑中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香艳下流。
温琼被他压在清晖殿的软榻上,那高挑丰韵的玉体剧烈颤抖着,巨大沉甸的玉乳被他一手一个狠狠揉捏得变形,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甚至喷出甜腻的奶水,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大口吞咽她的乳汁。
温琼眼皮上翻,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雪白肌肤上:“啊……主人……你的鸡巴好长好硬……顶到我子宫了……好深……好爽……操穿我的子宫吧……我就是你的母狗……你的肉壶……才不会让江惟那个小杂种碰我一根手指……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快射……射到我的骚穴里面……射满我的子宫……我给你生孩子……生十个……生二十个你的孩子……让我肚子永远鼓着你的种……让我的奶子天天喷奶喂你的孩子……”
空气中仿佛真的飘来更加浓烈的奶香与骚味,王小鼻端全是那亵裤上残留的幽兰体香混合著自己淫液的味道,他幻想中温琼的蜜穴正死死绞紧他的淫根,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蠕动吸吮,子宫口一张一合,像贪婪的小嘴一样亲吻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脊椎都发麻发酥,卵袋收缩间仿佛有滚烫的浓精在沸腾。
他又幻想着将温琼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对巨大玉乳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他埋首其中大口吸吮乳汁,一边向上猛顶,撞得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温琼浪叫着抱住他的头,声音颤抖:“主人……吸我的奶……喝母狗的奶水……我的骚穴好痒……要被你操坏了……我要高潮了……啊……要去了……主人……你的母狗要被你操到喷水了……射给我……把热乎乎的浓精全射进我的骚穴……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野种……让江惟那个儿子……看着我给你生孩子……”
“宗主娘娘……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以前只能偷偷躲在角落看你走路时奶子晃啊晃……现在终于能把脸埋进去……吸你的奶……咬你的奶头……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的低贱弟子操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用手指扣自己的骚穴……想着被我从后面狗交一样内射……想着给我生一堆孩子?”
温琼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紫发完全凌乱,她一边疯狂摇着肥美翘臀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一边哭喊着彻底堕落的回答:“是……是的主人……我每天都想……我想被你按在清晖殿的窗前……让全宗弟子看着你操我……我想给你生孩子……生一堆胖胖的你的孩子……让他们叫你爹……叫我母狗娘亲……啊……要去了……主人……你的母狗要被你操到高潮了……骚穴要喷了……快射……射给我……把所有浓精……全射进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孕……让我奶水喷得整个殿里都是你的味道……”
王小听得这些极度下贱、彻底崩坏的淫语,手中撸动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那根异常坚硬的淫根在亵裤中疯狂胀大,青筋根根暴起,龟头马眼完全张开。
他全身肌肉紧绷,瘦小的身体颤抖不止,麻子脸涨得通红发紫,口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射……射了……温琼仙子……你这高贵的宗主娘娘……给我生孩子……全给你……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让你怀上我低贱的种……”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臭、量多得惊人、几乎像尿尿一样喷射的精液,从他那丑陋的淫根中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黑色亵裤上,将轻薄的布料彻底染成一片黏糊糊、乳白色的狼藉。
浓精甚至从亵裤边缘大量溢出,顺着他的手指、顺着麻子脸上的汗水滴落地面,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嗒啪嗒”声响。
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他瘦小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十几下,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啊……母狗……生孩子……”的喘息与呻吟,足足喷射了几十下才渐渐平息,地面上已积起一小滩腥臭的精液。
而那幻想在这一刻如泡影般彻底破灭。
王小瘫软在草丛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死狗般瘫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上沾满浓精、彻底脏污发臭的亵裤,那股满足后的空虚、深深的恐惧与后怕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那张麻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汗混着精液顺着脸颊滑落,赶紧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提上,把那条精液淋漓、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亵裤匆匆塞回怀里,头也不敢再往清晖殿的方向看上一眼。
“差点……差点就忍不住想冲过去……婴灵境后期巅峰……她的神识只要轻轻一扫……我这种心怀邪念的肮脏低贱东西……瞬间就会被抹杀成灰……幸好……幸好只是幻想……要是真能一亲芳泽……真能把鸡巴插进宗主娘娘的骚穴……即便马上被她杀死……也值了……也值了啊……”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颤抖与无尽的贪婪,灰溜溜地从草丛中爬起,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弓着腰、夹着腿,飞快地向外门弟子居住的偏僻区域溜去,身影很快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草丛中几滴尚未干涸的浓精,在冷月清辉下反射着淫靡黏稠的光泽,空气中久久飘荡着那混合了温琼奶香与他腥臭精液的怪异味道。
清晖殿内,烛火依旧摇曳不定,窗前那裹着浴衣的丰韵绝美倩影,浑然不知刚才殿外发生的卑鄙下贱的一切。
夜,更深了。
幽兰芬芳随着夜风飘散在整个灵剑宗的上空,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与诱惑,笼罩着即将到来的宗门大会,以及更多潜藏在黑暗中的欲望。
此时的江惟正在缓步前行。
他对刚才草丛中那只野兔背后隐藏的龌龊之事浑然不知。
若是方才他真看见的不是那只肥硕野兔,而是那个叫王小的弟子,对着自己娘亲温琼做出那些肮脏下流的妄想之事——用偷来的贴身亵裤疯狂撸动淫根,幻想将高贵丰韵的娘亲压在身下内射生子,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运转焚炎决,当场一掌将那心怀恶心幻想的畜生击杀成灰,焚成飞烟,绝不留一丝痕迹。
他已经离自己住处不远了,路过其他弟子的院落时,忽地隔着老远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李惊鸿的住处,此时窗户大开,烛火摇曳中,苏清鸢正双手扶着窗台,微微探身望着外面。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柔弱却又诱人,粉色长裙轻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与挺翘的翘臀,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隐约透出雪白大腿的诱人光泽。
江惟心头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