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
江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静室内的暖橘色灵力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的潮水般,尽数回涌入他的奇经八脉。
那股力量雄浑却又精纯无比,在丹府之中稳稳盘踞,仿佛一团焚烧着却不伤身的火焰,悄然将每一寸经脉都拓宽、淬炼得更加坚韧。
丹府境中期巅峰,他终于突破了。
这种经脉彻底舒展、灵力如烈焰般在体内奔腾却带来阵阵酥麻畅快的奇妙感受,让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中混杂着满足与一丝疲惫后的释然,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更深沉的坚毅。
“成了……这一趟中州之行,总算没白费所有辛苦。”江惟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回音。
他缓缓收回灵力,周身那层淡淡的橘光如被山风吹散的薄雾,悄然消逝,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焚香气息。
静室缝隙间,夕阳的余晖已经斜斜洒入,将粗糙的石地面染成一片金红与橘黄交织的暖调。
他抬头望向外面,天色竟已悄然到了傍晚,远处竹林的树影被拉得老长,山风带着一丝凉意与草木的清新芬芳拂过脸颊,吹乱了他额前几缕黑发。
该去找娘亲了。
江惟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些许尘土与落叶,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些纷乱思绪,快步推开石室木门,沿着后山蜿蜒小道疾行而去。
灵剑宗的傍晚格外宁静而美好,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低语的灵兽,溪水从山涧中潺潺流淌,溅起细碎水花,映着余晖折射出点点金光。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润气息与野花的淡香,江惟脚步稳健却带着几分急切,没多久便来到了清晖殿外。
那座熟悉的殿宇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庄严而神圣,殿门半掩,院中隐约传来扫帚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响,节奏均匀而专注。
他轻轻推开院门,一眼便看见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男子正在认真扫地。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脸上星星点点的麻点在金红余晖下显得格外醒目,正是昨日偷拿温琼亵裤的王小。
王小听到院门开启的轻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江惟,赶紧停下手中的竹扫帚,恭敬地弯了弯腰,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卑微:“江师兄,您……您回来了。小的给您问好,这些日子宗门里都在传您的消息呢。”
江惟对他倒是有几分印象。
当初刚入灵剑宗的那场收徒大会,这麻脸男子也是入选的弟子,但好像资质不高并未进入前十。
江惟向他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夏荷那小姑娘从旁边的一株矮树后转了出来。
她年纪虽小,却已经生得乖巧伶俐,脸上带着稚气的红晕,身上穿着干净的青色小裙,胸前系着个绣着小花的围兜,显得格外可爱。
她快步走到江惟跟前,拍了拍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劲儿,让胸前小围兜微微颤动。
她仰着小脸,一脸自豪地说道:“江师兄,这家伙叫王小,今天说怕我劳累说要帮我扫院子,我看他昨日搬东西手脚麻利,就答应让他试试。你放心,有我夏荷监督着呢,绝对不会出什么漏子的!要是他敢偷懒,我马上就赶他走!”
夏荷说着,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眼睛弯成月牙,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小大人般的担当,那模样可爱极了。
江惟跟他客套了两句:“有劳夏荷姑娘了。你年纪小,也别太累着自己。”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清晖殿那扇沉重的殿门,缓步走了进去。
身后,夏荷还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而王小则低着头继续扫地,只是那扫帚的动作似乎慢了半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敞开的窗户方向飘去。
殿内,温琼正端坐在靠窗前的宽大桌案之后,专心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宗门事务。
那扇窗户正对着院子,此时完全敞开着,傍晚的斜阳从窗外斜斜射入,如一层金红色的薄纱般披在她高挑丰韵的身子上,将她那身保守至极的白色灵剑宗宗主袍照得熠熠生辉,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不可侵犯却又隐隐透着诱惑的光辉。
光线从她身后洒来,勾勒出她完美的侧影轮廓,让那紫发挽成的优雅发髻边缘镀上一层暖金,耳畔垂落的几缕发丝在光中轻轻颤动。
温琼穿着的白袍剪裁得极为严谨而保守,领口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整个雪白脖颈,只露出精致锁骨的一小部分。
袖子宽大却不显拖沓,袍摆直垂至脚踝,将她那成熟丰韵、曲线玲珑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那对本就极为丰满沉甸的玉乳,仍旧将袍子前襟高高撑起,形成两团惊心动魄、浑圆饱满的弧度。
白色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低头批阅文书时的轻微动作,都让那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似乎随时都会被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撑裂开来,隐隐透出布料下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纹理。
更不用说她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以及坐下后被袍子紧紧包裹、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蜜桃美臀。
那蜜臀弧度宽阔得惊人,坐在雕花木椅上仍旧显得沉甸甸的,充满成熟妇人独有的压迫感、重量感与惊人弹性,仿佛一坐下去就能让椅面深深陷入,却又在起身时带着极致的回弹。
窗外院中,王小看似在认真扫地,扫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石地面,发出规律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