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偷偷飘向那敞开的窗户。
夕阳余晖下,他能清晰看到温琼坐在窗前的身影。
那高挑的身姿在光辉中宛如一尊圣洁却又致命诱人的女神,白袍下的丰满玉乳随着她执笔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紧绷下简直要呼之欲出,让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几下,粗糙的麻脸泛起不自然的红潮。
尤其是当温琼微微侧身处理另一侧文书时,那侧乳的惊人曲线与腰臀交接处的柔美弧度,更是让他呼吸变得粗重。
昨日偷拿亵裤亵渎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丝滑布料上残留的奶香与体温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咬紧牙关,手中的扫帚握得更紧了些,心底涌起一股卑微却强烈的贪婪与渴望。
宗主娘娘那样的绝世美妇,怎么可能不让人魂牵梦萦?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麻脸小厮,只能偷偷看上几眼,绝不敢有半点妄动。
夏荷在旁边哼着小曲监督,他只能强压下那股燥热,继续低头扫地,只是目光仍旧时不时地抬起,贪婪地捕捉着窗户内那道神圣却又撩人的倩影。
江惟一进门,便看到了娘亲那专注而美艳的侧脸。
“惟儿,你来了。”温琼虽然低着头,手中的狼毫笔仍在宗门文书上稳稳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那柔美的声音却已如温水般响起。
江惟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慢步走到娘亲身边,声音恭顺中带着一丝亲近与依恋:“我来了,娘亲。修炼了一下午,灵力有些进展。”
温琼这才抬起头,那双美眸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她微微一笑,红唇弯起一个弧度:“惟儿你先坐下吧。娘亲把这些事务处理完,便给你好好温养一下经脉。”
“好。”江惟应了一声,在一旁的楠木椅子上坐下。
时间悄然流逝,殿内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与两人均匀的呼吸。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斜阳彻底沉入远山之后,只剩一片深沉的暮色笼罩着整个清晖殿与院落。
院中的扫地声早已停止,夏荷拉着王小离开时,还脆生生地叮嘱了几句。
殿内,烛火被点起,柔和的橘黄色光芒摇曳着,将温琼的身影映照得更加动人而立体。
终于,温琼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那一瞬,她高挑丰韵的身段在白袍下尽显无遗。
胸前那对被保守袍子紧紧包裹的丰满玉乳随着动作高高挺起,布料被绷得几乎要透出里面的雪白肌肤与深邃乳沟的隐约轮廓,仿佛能让人想象到那触手可及的柔软与紧致。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舒展与慵懒。
江惟连忙起身走上前去:“娘亲也莫要过于劳累。宗门事务虽重要,可您的身子更要紧。这些文书处理了一下天,肩膀和腰一定酸痛了吧?”
温琼闻言:“宗内事务怠慢不得。”
江惟走到娘亲身后说道:“那我给娘亲揉揉肩吧。这些文书处理了这么久,肩膀定是酸了。”说罢,他便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温琼那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那隔着白色宗主袍传来的触感让他心神剧烈一荡。
娘亲的肩膀丰润有力,肌肤隔着布料仍旧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双手缓缓用力,按揉着那处穴位,动作既认真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与颤抖。
从他所站的位置向下看去,那保守的白袍虽将一切包裹得严严实实,可正因如此,那对丰满至极的玉乳才更显惊心动魄,中间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紧的,似乎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住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而崩开。
早上洗头时曾近距离见过的雪白乳肉与那道诱人乳沟,此刻虽被完全遮掩,却因为这完全的包裹,反而更令人浮想联翩,遐思万千。
温琼闭着美目,享受着这短暂的闲暇。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惟按得太过舒服,那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她肩头的酸痛,她微微闭着的眼眸轻轻颤动,红唇间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鼻音与慵懒,软软糯糯:“嗯……惟儿……再用力些……”那轻哼声在烛光摇曳的殿内回荡,让江惟按揉的动作微微一滞,下身竟隐隐升起一丝不该有的燥热与冲动。
“惟儿……按的娘亲好生舒服。”温琼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慵懒与满足。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蜜桃美臀在椅子上轻移,那袍子下的惊人弧度随之晃动,让身后站着的江惟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窗外早已空无一人,院落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夜风轻拂竹叶的沙沙声。
殿内,江惟的手掌仍在娘亲肩头轻轻按揉。
他能清晰感觉到娘亲肩头肌肉的渐渐放松,那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既觉温暖如春,又觉心头如有烈火在焚烧。
愧疚、渴望、依恋、禁忌……种种情绪如乱麻般交织,让他呼吸都微微粗重了几分,指尖不由自主地多用了些力道,却又怕弄疼了她。
良久之后,温琼终于睁开那双美眸。
温琼看着江惟,那双美眸中满是温柔与专注,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深意与母性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