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旧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成熟美妇独有的体香,馥郁、甜腻、却又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骚媚之气,与之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一股属于男子精液的、腥膻得令人作呕的臭味。
两种极端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夜风中飘散开来,竟生出一种诡异至极的淫靡感,熏得人脑仁发胀。
“啧啧啧,”为首的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亵裤的边缘,将它提溜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与震惊交织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几个尾随你好几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溜回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跟揣着宝贝似的,连走路都捂着裆,生怕人抢了去。今儿个可算让咱们逮着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侧过头,目光在那亵裤上扫视,又移向身后那气喘吁吁的麻子脸,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子正道人士的义正辞严:“没想到啊,你这腌臜东西,竟然拿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龌龊事!说!这是不是从哪位师姐的居所偷来的?”
“我……我没有……”王小脚步一顿,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你的?”右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声,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来却透着十二分的猥琐,“这料子,这做工,这上头绣的暗纹,分明是‘清晖殿’的标记!清晖殿那是什么地方?刚回归的温宗主的寝宫!你这麻子脸也配拥有温宗主的贴身亵裤?说!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浑身一颤,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赏我的……”
“哈哈哈哈!”为首的弟子仰头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林间几只栖息的夜枭,“赏你的?温宗主是什么人物?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灵剑宗的宗主!此等修为整个中州也不超五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了三年地都没踏进过内门门槛的废物杂役?她赏你她的亵裤?你怎么不说她赏你与她双修一晚呢?”
“就是!温宗主天姿国色,修为通天,那等九天玄女般的人物,连看都不会看你这麻子一眼!”壮硕弟子跟着起哄,满脸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还赏你亵裤?我看你是夜里做梦,把这玩意儿套在头上,幻想着温宗主在你身下承欢吧?”
三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那淫邪的目光却都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为首的弟子笑够了,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他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味道,绝不是那些青涩的师姐师妹能有的。这得是经过了多少年雨露滋润、被多少天地灵气温养过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这等蚀骨销魂的体香……”
他说着,手指在那蕾丝边缘轻轻摩挲,触手之处软糯滑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曾经包裹着的蜜穴残留的温热与弹性:“你们闻闻,这香味里还带着一股子香味和尿骚味儿,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么着!光是闻上一口,我这丹田里的灵力都要躁动起来,阳具都快压不住了嘿!”
那白净弟子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难以置信:“师兄,这……这真是温宗主的?今天看温宗主那般华贵,没想到……没想到私底下竟穿这等淫靡的亵裤……”
“错不了。”为首的弟子眯着眼,将亵裤拿到月光下,指着那腰侧一处几乎肉眼难辨的暗纹,那暗纹在灵力灌注下微微发亮,“看见没?这是‘温’字暗记,除了宗主温琼,还能是谁?这蕾丝的织法,乃是此间向西南三千里外的‘鲛绡阁’的秘传手艺,一条便值上千块下级灵石。那王小穷得叮当响,连把像样的飞剑都买不起,若不是从清晖殿里偷出来的,他哪来的这等宝贝?”
矮胖弟子听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下身已经微微鼓起:“温宗主……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连见上一面都是祖坟冒青烟的福分,没想到……没想到她那等人物竟然穿这等伤风败俗的亵裤…………”
他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褪去了一身华贵的宫装,仅着这一条巴掌大的黑色蕾丝三角,丰腴雪白的臀肉被那细细的带子勒出诱人的形状,腿根处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骚媚的蜜穴就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薄纱,散发着致命的芬芳……
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此刻那尊贵无比的温琼,正与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江惟在清晖殿的玉榻上相拥而眠,满是甜腻……
“咕咚。”
矮胖弟子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他赶紧弓了弓身子,掩饰自己的丑态。
“师兄,”白净弟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的兴奋,“这等好东西,落在王小那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既然咱哥几个今儿个截了下来,不如……不如就替温宗主‘妥善保管’了?”
“你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为首的弟子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这等宝物,自然不能让这麻子继续亵渎。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戏谑地看向已经追到近前、却不敢再靠近的王小。
王小此刻瘫坐在三步开外的碎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的亵裤,像是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疯狗,想扑上去,却又畏于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求求你们……”王小忽然膝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碎石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皮肉瞬间绽开,鲜血顺着那满是麻子的脸颊往下淌,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凄厉,“把它还给我……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们了……师兄……我给你们磕头了……以后我给你们做牛做马……给你们扫一辈子地……”
他的额头磕在尖锐的石子上,早已血肉模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那“砰砰”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山道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真恶心。”为首的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至极的秽物。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王小的肩膀上,灵力微微灌注,“滚开!你这脏兮兮的废物,也配碰这等仙家宝物?别用你的脏血污了温宗主的贴身之物!”
“啊!”
王小惨叫一声,瘦小的身躯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山壁上,又跌落在地。
他捂着肩膀,疼得浑身抽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还在挣扎着往这边爬,十指在山石上抠出道道血痕:“还给我……那是我的……宗主娘娘给我的……我不能丢……丢了它我活不下去……”
“还你娘的头!”壮硕弟子也走了过来,朝着王小身上啐了一口浓黄的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宗主娘娘?我呸!你怕不是把这亵裤套在头上,夜里对着月亮亵渎吧?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们了!走,师弟们,咱回去!”
“不——!”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癫狂,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
他趴在地上,十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只是痛哭流涕:“宗主娘娘……弟子没用……弟子把你东西弄丢了……你不要怪罪弟子啊……弟子该死……弟子该死……”
他一边哭,一边用头撞着地,“咚咚”作响,状若疯魔,那满脸的麻子在泪水与血水的冲刷下,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三个弟子看着他那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又好笑又晦气。
“行了行了,别跟这疯子一般见识,扫兴。”为首的弟子将那条亵裤小心地折了折,塞回怀中,贴身放在胸口的位置,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贴着皮肤,竟让他生出一种亵渎了高高在上的宗主的快感,丹田里的灵力都跟着躁动了几分,“走吧,回咱们的住处去。今儿个得了这等宝贝,可得好好‘品鉴品鉴’,说不定还能借着温宗主的体香,助咱们突破瓶颈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