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被她的玉手带起涟漪,一波波冲刷着江惟腿根最敏感的地带。
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游走在那根耸立的阳具两侧,近的几乎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却偏偏在最后一刻巧妙地滑开,不肯触碰分毫。
那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直接触摸更要人命!
江惟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拼命压抑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那阳具在水中微微跳动,几次差点擦到温琼的玉手,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仿佛在玩着某种危险而禁忌的游戏。
“娘亲……”江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双眼赤红。
温琼却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轻笑一声,那撩拨的玉手终于拿开。
“好了,不逗你了。”
她缓缓直起身,那饱满至极、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丰韵美臀从水中抬起,带起一片水花。
温琼站起了身子,湿透的浴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坠在她身上,那原本就透明的云锦此刻更是形同虚设,紧紧贴在她腿根,勾勒出那饱满唇瓣的完整形状,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那幽深的森色阴影。
江惟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就在这一刻,温琼弯腰去拾岸边的锦帕,那动作让她的腰肢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身后那颗圆滚滚、颤巍巍的蜜臀,正正对着江惟的脸,毫不设防地坐了下去!
“噗——”
一声轻响,那柔软丰满、充满弹性的臀肉狠狠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的鼻尖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深渊之中,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肥美缝隙的轮廓,能感受到那处最私密之地的柔软与滚烫。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花香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靡靡气息,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惟无法呼吸。
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整张脸,臀肉富有弹性,却又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头颅都嵌入那两团丰腴之中。
他能感受到温琼臀瓣的每一次轻微收缩,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细微的褶皱与热度。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到温琼另一只玉足也踏出了浴盆,那肥美的肉臀才缓缓抬起,恋恋不舍般从他脸上离去,带起一丝粘连的水线。
温琼转过头,看着身后呆若木鸡、满脸通红的江惟,先是一愣,随即掩唇“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惟儿这是怎么了?娘亲方才脚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说罢,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湿淋淋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臀浪翻滚,每一步都摇曳出令人窒息的风情。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传来温琼慵懒的轻唤——“惟儿,还不快过来?想泡烂了不成?”——他才猛然惊醒。
江惟低头看去,只见水下,一股浑浊的白浊之物正缓缓散开。
他竟……竟在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坐脸之中,毫无知觉地泄了身子。
那禁忌与美妙交织的触感,那来自娘亲的、有意无意的撩拨,早已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在这令人发疯的母子暧昧中,一泻千里。
水汽氤氲,氲开满室朦胧。
江惟依旧独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着水面上一圈圈荡开的涟漪。
那水色已不复先前的清澈,一缕缕白浊之物正缓缓沉底,又随着水波轻轻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尚且滚烫的下半身,那物什虽已软了三分,可只要脑海中闪过方才铜镜里那具湿透的丰腴娇躯,闪过那张蜜桃般压下来的臀肉,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骂了自己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这水都要被他体内的燥热蒸干。
江惟猛地站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里,发出“淅沥”一声轻响。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铺着软绒的地上,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却压不住心头的躁。
屏风上搭着一件备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轻薄,触手生凉,却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准备的,亦或是……娘亲早就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