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随手扯过那浴衣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深吸一口气,绕过那面雕花屏风,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场明知不可为的局。
“惟儿,洗好了?”
一道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传来。
江惟脚步一顿,喉结重重一滚,抬眼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只见那玉榻之侧,温琼正斜斜倚在一张锦缎软垫上,手里拎着一只白玉酒壶,似是刚刚小酌了一杯。
而此刻她的装束,已全然换过了一副模样,与方才那湿透的云锦浴袍相比,简直是另一番要人命的风景。
她身上披着一件洁白色的蕾丝纱衣。
那纱衣也不知是何种蚕丝织就,透如冰绡,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松松地拢在她肩头,领口开得极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纱衣之下,她竟似是什么都没穿——两颗熟透的乳儿将那蕾丝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粉红的乳晕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颗樱桃更是挺立如珠,颜色娇艳欲滴,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视线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温琼的下身,竟只着一条与那纱衣同样的蕾丝亵裤。
那亵裤裁得极短,短得堪堪与那蜜穴齐平,边缘处一圈繁复的蕾丝花纹,像是某种禁忌的咒印。
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内里——竟还有一条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纱,堪堪护着那处幽深沟壑,却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遮掩,更显淫靡。
那亵裤两侧,两根细长的丝带系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瓦解。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曲起,交叠着斜放在榻上,那腿间的阴影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泛着湿润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刚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软下去三分的阳具,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两道幽深的目光点燃,“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翘起,坚硬如铁,怒张如龙。
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单薄,根本遮不住这等凶器,下摆瞬间便被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明显、极其羞耻的帐篷。
“娘、娘亲……”
江惟手足无措,猛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试图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顶起的狰狞轮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她看见了没有?她定是看见了!
那帐篷翘得那么高,那么硬,娘亲她……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娇笑,像是羽毛挠在心尖上。
温琼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壶,云袖轻掩朱唇,一双凤眸弯成了月牙儿,眼波里却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媚意。
她瞧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笑得胸口那两团丰腴软肉轻轻颤动,连带着那蕾丝纱衣下的两点樱红也微微摇晃,晃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惟儿,你躲什么?”温琼嗓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做母亲的促狭,“转过来,让娘亲瞧瞧,你这身子骨是不是还没擦干净?”
“没……没躲!”江惟声音发紧,背对着她,结结巴巴道,“孩儿只是……只是忽然想起,这浴衣单薄,怕染了风寒……”
“哦?”温琼挑了挑眉,玉指轻轻绕着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慢悠悠地打了个圈儿,“怕染风寒?”
“娘亲!”江惟猛地转身,又意识到不对,赶紧再侧过去,那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您……您莫要取笑孩儿了……”
“好好好,不取笑。”温琼笑得花枝乱颤,那半透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香肩半露,沟壑更深,“你这孩子,脸皮怎的比那未出阁的姑娘还要薄?你刚出生那会,你光着屁股的样子,娘亲又不是没见过。”
江惟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般闷声道:“娘亲……可有孩儿能穿的睡袍?这浴衣……着实不便。”
温琼闻言,美目轻眨,似是才想起来一般,玉手轻点下颌,作思索状:“睡袍?”
她顿了顿,随即又掩唇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理所当然:“娘亲这清晖殿只有我一人独居。平日里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哪里来的男人衣物?”
说罢,她似是觉得还不够,眼波流转,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怕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你刚出生时,那灵剑宗的诸位长老,什么青木真人、赤火老怪,哪个没抱过你?你那小雀儿,还被你姨娘弹过呢,说是要测你根骨,她小时候给你换尿布,那叫一个勤快,成日里念叨着咱们惟儿将来定是个大大的英雄好汉……”
“娘亲!”江惟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双手一摊,满脸求饶,“好了好了,孩儿知道了,您莫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