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转身转得急,身下那顶帐篷便更是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温琼眼前,浴衣下摆被那凶器顶得老高,隐隐露出底下凶兽的阴影。
温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过去,在那高高隆起处停留了一瞬,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点破,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你这般扭扭捏捏,倒像是那些凡间读了几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点都没有我辈修士的洒脱。”
江惟被她这番话噎得半死,偏偏又反驳不得。他心中暗道,若真讲究道法自然,娘亲您穿成这样,又叫孩儿如何洒脱?如何心如止水?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温琼那一番絮叨,倒真将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冲淡了几分。
殿内氤氲的水汽与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馥郁体香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家常的慵懒来。
江惟定了定神,暗自运转起焚炎决,试图将那股子邪火压回丹田。
然而他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玉榻上瞟——那半透的纱衣,那高耸的乳儿,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亵裤,还有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幽影……每看一眼,道心便碎一分。
“既然没有睡袍,那……孩儿便这样歇息吧。”江惟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嗯。”温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玉手轻轻一挥,指了指那玉榻内侧,“上来吧。外侧风大,娘亲替你挡着。”
江惟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挪动了步子。
那玉榻极大,铺着厚厚的锦褥,上头撒着不知何名的干花花瓣,触手温软,香气袭人。
他刚在榻沿坐下,便感觉到身下的锦褥凹陷下去,一股属于温琼的、混合着奶香与花香的体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刚要往里侧挪,却见温琼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紫发撩至耳后,动作间,那蕾丝纱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粉藕般的手臂。
江惟下意识地并起两指,一股精纯的灵力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流风,瞬间卷向殿角那几支燃烧的红烛。
“嗤——”
烛火应声而灭。
殿内骤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分惨淡月色,将温琼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倒是眼疾手快。”温琼轻笑一声,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发显得低沉磁性,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妖术,“熄了也好。省得你这小子总盯着娘亲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孩儿没有……”江惟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心虚。
“没有?”温琼的声音近了,带着温热的呼吸,“那方才在浴盆里,是谁盯着铜镜,看得都……嗯?”
她没说完,但那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小钩子,把江惟的心脏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话,手忙脚乱地往榻内侧爬去。锦褥柔软,他爬了两步,终于摸到了内侧的枕头,刚要躺下——
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忽然从黑暗中探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么。”温琼的声音就在耳边,“躺好。”
江惟浑身僵硬,顺着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锦褥凹陷,他的后背刚刚贴上那柔软的垫褥,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枕头上属于温琼的残留余温——
下一瞬,一具温热、丰腴、香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便如一团炽热的云,猛地贴了上来!
“唔——!”
江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脸便毫无防备地、深深地埋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软之中。
那是温琼的胸。
不,准确地说,是温琼那深不见底、软得能将人溺毙的乳沟。
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儿,像是两座连绵起伏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将他的头颅夹在中间。
那蕾丝纱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滚烫、那肉感的弹嫩,以及那随着温琼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致命柔软。
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昏的成熟乳香与体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蛮横地冲入他的肺腑,占据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温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长长的叹息,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好……好孩子……”
她两条如玉的玉臂从江惟的脖颈后穿过,将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拥抱,倒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占有,要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