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伴随着她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喝,那粉红色媚雾瞬间凝结成数十具身着透明薄纱、搔首弄姿、扭腰摆臀的粉红骷髅,每一具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极致欲望的鬼火,与欢喜佛那万骨噬魂杵的惨白骷髅遥相呼应,阴阳交合,欲念冲天。
“合!”
两人同时暴喝,灵力疯狂涌动。
粉红骷髅与惨白骷髅在半空中疯狂旋转、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红白相间、带着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髅旋风,宛若欲界风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笼!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
那原本密不透风、灵花遍布的紫色藤蔓,竟被这双修骷髅旋风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纷飞。
“走!”
欢喜佛大喜过望,身形一缩,化作一道黄芒,从那裂口之中狼狈窜出。
邵红艳紧随其后,两人落在远处半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体内灵力一阵紊乱。
“这二人的双修之法,果然有些门道。阴阳交合,欲念化力,竟能短暂破开我的枯木逢春。”温琼悬于高空,美眸微眯,“不过,也仅此而已。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战已彻底爆发,如修罗炼狱。
药天师那蟠桃般光亮的额头此刻布满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带着浓郁丹香,与三名身着黑袍、凶悍无比的丹府后期邪修缠斗在一起。
他虽是婴灵初期强者,可药王谷向来以炼丹救人、调和阴阳为主,杀伐之道确实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剑影如跗骨之蛆,阴毒法术层出不穷,逼得药天师左支右绌,虽不至于落败,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却是千难万难。
“药老儿!你这只会炼丹的废物,也敢来西境送死?乖乖交出你的丹方与炉鼎,留你一条全尸!”一名邪修狞笑,一刀劈向药天师后心,刀气阴冷,带着噬魂毒芒。
“无耻蛮贼!老夫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这‘化骨融魂散’的滋味!看我丹道神通!”药天师怒喝一声,白玉拂尘猛甩,洒出漫天细如牛毛的七彩药粉,药粉所过之处,邪修灵力竟开始腐朽融化。
与此同时,那些四散开来的魔犬已与二流门派的宗门弟子彻底激战成一团。
这些魔犬虽不知具体是几级灵兽,可数量惊人,且悍不畏死,眼中只剩兽欲与杀意。
一名丹府境剑修刚刚斩断一头魔犬前爪,另一头魔犬便从侧面扑来,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而那些筑元、引灵境的弟子,更是险象环生,惨叫与哀求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女弟子被扑倒,衣裙撕裂,惨遭魔犬玷污。
“纯阳之火,焚尽邪祟!”
江惟周身暖橘色纯阳之火熊熊燃烧,宛若一尊火中战神,他一拳轰出,一头扑来的魔犬便被烧成飞灰。
可他很快发现,这些魔犬虽然眼中流露出对纯阳之火的极度恐惧,却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地朝着他扑来,仿佛接到了某种来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要将他的灵力生生耗尽!
“这样下去,灵力难以为继。这些畜生竟似有神识操控……”江惟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战场。
他忽然瞥见远处城墙之下,有一处坍塌的隘口,两侧断壁残垣高耸,仅容三五头魔犬并行通过。
“若将这群畜生尽数引到那狭窄隘口之中,再以纯阳之火全力爆发,岂非一网打尽?”心念电转间,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纯阳火焰,故意卖出一个破绽,转身便朝着那隘口疾驰而去,口中故意大喝,“尔等畜生,有种便来追我!”
“吼吼吼——!!!”
果然,那数十头正围攻他的魔犬见他“灵力不支”,猩红双眼中凶光更盛,发出兴奋狂吠,撒开四蹄,如黑色潮水般朝着他疯狂追去!
江惟故意放缓速度,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越聚越密,待得冲入那狭窄隘口之中时,已有三四十头魔犬挤成黑压压一团,进退不得!
而另一边,药露的处境,却已岌岌可危,彻底堕入一场由媚毒与兽欲编织的绝境。
“畜生!去死吧!”
药露娇叱一声,手中玉笛化作一道碧绿灵光,精准地点在一头扑来的魔犬眉心,那魔犬哀嚎一声,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可她看着那倒在自己脚边、胯下还挺着那根肮脏紫黑淫根、不断流出黏液的畜生尸体,恶心得柳眉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
“呸!真乃下贱邪祟!竟以如此污秽之物玷污我中州女修……”
她一脚踢开那魔犬尸体,还未喘上一口气,忽然——
“嗖——!!!”
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般骤然向她扑来!那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阵刺耳音爆,周围空气都被撕裂!
药露大惊失色,手中玉笛下意识横挡于胸前,灵力疯狂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