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制洒家的万骨噬魂?!”
欢喜佛骇然失色,那张横肉脸庞上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
他拼命挥动金刚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却发现杵身每一次撞击,都只激起阵阵紫色灵光,那些被砸断的藤蔓竟瞬间再生,越缠越紧,越生越多。
只见那紫色藤蔓直冲云霄,宛若两道无边无际的紫玉城墙,将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团团包围其中。
藤蔓上绽放的灵花每一瓣都流转着圣洁道光,竟将那鬼哭狼嚎的神识攻击也一并包裹、隔绝、吞噬、炼化!
那些惨白骷髅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响,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成虚无。
“收!”
温琼玉手遥遥一握,五指如莲花般轻颤,灵力如丝般牵引。
那两道紫色藤蔓城墙顿时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盘绕、交织、生长,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风、布满灵花的紫藤囚笼,将欢喜佛连同他的万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
藤蔓上的灵花纷纷吐出细密如雾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带着沁人心脾的寒香,却让欢喜佛体内淫邪暴躁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无比,仿佛被无形藤蔓缠住了元神。
“该死!该死!这贱妇的神通怎如此诡异?!”
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疯狂挥舞金刚杵,砸得藤蔓“砰砰”作响,紫光四溅,却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断之处瞬间又有新藤生长,越缠越紧,越勒越深,甚至有灵花直接贴在他身上,吸取着他体内的淫欲灵力。
“臭婆娘!邵红艳!你这骚货还在做什么?快来救洒家!!!再晚一步,洒家元婴都要被这鬼藤吸干了!”
欢喜佛终于彻底慌了,那满脸横肉的黝黑脸庞上渗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头,朝着身后数十丈外厉声怒骂,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惊惧。
而在他身后半空,正上演着一幅极致淫靡、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邵红艳那妖冶丰满的身躯,此刻正与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紧紧交缠。
她身上那件红色薄纱早已被扯至腰际,露出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乱晃的玉乳,那两点乳尖猩红如血,在寒风中挺立如樱桃。
她以母犬般的姿势悬于半空,翘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蜜穴完全敞开,任由那魔犬凶器肆虐。
那头魔犬身躯比寻常魔犬壮硕近一倍,通体黑毛如钢针倒竖,胯下那根奇形怪状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红艳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
魔犬犬根与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骨支撑,茎身虽不算极长,可那龟头后部却有一个圆柱状膨大凸起——龟头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红艳淫穴最深处,将那层层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形成了极为淫靡的“锁结”状态,每一次抽动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呜呜……好宝贝……再深些……再顶一顶娘亲的花心……啊……好胀……娘亲的骚穴要被你这灵兽肉棒撑坏了……”
邵红艳双眼迷离如丝,媚眼半睁,香舌半吐,不停扭动着丰满腰臀,主动迎合着魔犬的抽插。
每一次魔犬后退,那硕大龟头球便刮擦着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带出大量晶莹蜜汁。
每一次猛顶,那龟头球又狠狠撞开她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浑身痉挛,玉乳乱颤,口中浪叫连连。
“儿子……齁……齁……你的肉棒顶得娘亲好深…齁齁齁…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齁齁……好舒服……继续……继续肏娘亲的淫穴……”
就在邵红艳彻底沉沦于禁忌兽交快感之时,欢喜佛的怒骂声如滚雷般炸响。
邵红艳那迷离的媚眼微微转动,瞥见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撅起红艳小嘴,满脸不舍。
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蜜穴死死锁着那硕大龟头球,若此刻强行分离,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儿子……娘亲的宝贝犬儿……娘亲……娘亲先去救那没用的死鬼……待会儿……待会儿再回来好好补偿你……让娘亲用这骚穴好好吸吮你的灵兽精华……”
邵红艳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伸出湿漉漉的香舌,竟与那魔犬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大舌头纠缠舔舐了一番,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拉丝,淫态百出。
随后她银牙一咬,猛地一脚踢在魔犬腹部,借着反冲之力,硬生生将那锁结在淫穴深处的犬根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彻半空,大量乳白浓精混合着透明蜜汁,如喷泉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洒落长空,腥甜气息弥漫。
邵红艳那早已空虚饥渴的淫穴,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仿佛在留恋那根奇形怪状、充满兽欲的凶器,穴口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娘亲之后……定会再让你这大鸡巴好好肏娘亲……把娘亲的花心灌满你的热精……”
邵红艳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满是恋恋不舍,随手将褪到腰际的红纱往上一扯,勉强裹住那两团沾满犬涎、白浆与香汗的丰满玉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艳红影,落在了紫藤囚笼之外。
她看着被困其中的欢喜佛,娇嗔中带着几分急切:“死鬼,你平日里双修时那么威猛,怎么连个中州来的寡妇都搞不定?还要老娘来救你!”
“少废话!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妇了!”欢喜佛急得满头大汗,眼中已现惊恐。
邵红艳冷哼一声,双手骤然结出淫邪至极的法印,红唇一张,喷出一口粉红色的媚雾,雾中隐隐有无数女子娇喘之声。
“红粉骷髅·欲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