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宗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这幽昼城满城百姓的亡魂!”
欢喜佛怪笑一声,那挂满了人头骨佛珠的大手,猛地探入裆下,一把攥住了那虽已提起裤子却依旧狰狞鼓胀的淫根,仿佛生怕接下来的大战,打扰了身后那妖女与魔犬的寻欢作乐。
“桀桀……美人儿,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洒家便成全你!让你尝尝,洒家这佛门金刚杵的厉害!”
大战,一触即发!
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至极的冷笑,他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骤然脱手飞出,在虚空之中“咔咔咔”地急速碰撞,每一颗惨白头骨的眼窝深处,都腾起两点幽绿如鬼火的阴芒,散发着直刺神魂的森寒之意。
与此同时,他那蒲扇般粗壮的大手猛地从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下探出,一把握住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黝黑发亮、宛若魔兵降世的金刚杵!
此杵乃是他以万千冤魂怨念、配合双修采补之术炼成,顶端雕刻着一尊面带淫邪笑意的魔佛像,杵身之上密密麻麻铭刻着邪异的血纹与淫咒。
此刻被欢喜佛那浑厚而充满淫欲的婴灵境灵力疯狂灌注,杵身顿时暴涨数丈,黑气缭绕,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厉鬼从九幽之下爬出,要将世间生机尽数吞噬。
“桀桀桀……中州来的贱人们,今日便让尔等尝尝洒家这‘万骨噬魂杵’的滋味!神魂俱灭,永堕欲界!”欢喜佛暴喝一声,声浪如雷,手中金刚杵猛地一抖。
“嗡——!!!”
那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在半空中瞬间交融,佛珠盘旋环绕于杵身四周,化作一道道惨白狰狞的骷髅幻影,宛若地狱亡灵组成的风暴,带着撕裂神识的恐怖威能,朝着温琼当头砸落!
刹那之间,鬼啸之声震动九天十地,那声音并非单纯入耳,而是直接穿透肉身,刺入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只从幽冥血海中爬出的厉鬼,在耳边疯狂嘶吼、啃噬、撕咬、拉扯——此乃纯粹的神识攻击,专破修士道心与神识!
“啊——!!!我的神魂……要碎了!”
“头痛欲裂……啊啊啊!”
下方那些修为稍弱的中州修士首先遭殃。
一个个双手死死抱头,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扭曲如厉鬼附体,痛苦地在枯黄荒原上翻滚哀嚎。
几个引灵境的年轻弟子更是识海瞬间崩裂,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杂着脑髓的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吼吼吼——!!!”
就在这片神识震荡的混乱之中,幽昼城那死寂的城门内忽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疯狂犬吠。
上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红双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胀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笔直,滴落着腥臭黏稠的透明液体,如一道道黑色闪电般骤然冲出城门,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扑向那些神识受损、正抱头惨叫的中州修士!
“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的撕裂声瞬间响彻荒野。
那些神识被震得浑浑噩噩、灵力紊乱的修士,根本来不及祭出护身法宝,便被魔犬那锋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开胸膛。
一头魔犬将一名筑元境的女修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拢,直接咬断她的玉颈,滚烫的鲜血如泉喷溅,染红了脚下枯草。
那女修临死前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更多魔犬则扑向人群,爪牙并用,撕扯血肉,场面一时惨烈无比。空气中血腥味与淫靡的犬涎气味混杂,令人作呕。
江惟目眦欲裂,周身纯阳之火“轰”的一声自丹田喷薄而出,这般混战先护住自身周全方为上策。
“惟儿,切记当心。”
温琼那无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荡下,瞬间稳住了江惟躁动的心神。
江惟抬头望去,只见母亲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身影骤然爆冲,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紫金残影。
欢喜佛那双三角淫眼猛地瞪圆,甚至未能捕捉到温琼的动作轨迹,只觉眼前紫光一闪,待他悚然惊觉之时,温琼已如凌波仙子一般,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上空!
温琼玉手轻抬,拨雪寻春在掌心流转,划出一道精美绝伦、宛若花海绽放的弧光。
“枯木逢春·紫藤囚仙!”
她红唇轻启,吐出八字真言,声音清冽却蕴含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道韵。
刹那间,剑气纵横天地!
那玲珑剔透的拨雪寻春剑锋,骤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紫意盎然的灵光。
灵光直冲九霄,在虚空之中急速凝结,化作无数道粗壮狰狞却又生机勃勃的紫色藤蔓!
那些藤蔓之上,绽放着数以万计的奇异灵花,每一瓣花朵都流转着圣洁而磅礴的生机之力。
在这尸骨遍野、血气冲天的幽昼城上空,硬生生绽放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杀机的生机画卷,仿佛将死寂的西境瞬间点燃了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