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明白。”
江惟咧嘴一笑,身形一晃,脚下灵力涌动,整个人已如一道橘色金光,冲天而起。
身后,温琼、药天师、药露等人,以及一众二流宗门的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或御剑,或乘风,化作道道流光,朝着那幽昼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那城池,空气中的血腥味便越浓。
待得众人落在城外三里处的一片高坡上,看清那幽昼城的真容时,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修士,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发白。
只见那原本应算繁华的幽昼城,此刻竟已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森森白骨,那些白骨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还连着些许腐烂的皮肉,在风中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一眼望去,怕是足足有数万具之多,全都是男子尸骸!
城墙的砖石被烈火熏得漆黑,到处都是刀劈斧凿的惨烈痕迹,干涸的血迹将整面城墙染成了暗褐色,仿佛为这座城池披上了一层血色的丧衣。
而城中,虽隔着城墙,却依稀能传来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齁齁…郎君……用力些……”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骚货,叫大声点!伺候好大爷,留你一条贱命!”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有女子被强行奸淫时凄厉的哀嚎,有放浪形骸的淫笑,还有男子粗暴的喘息。
显然,这城中的男子已被尽数屠戮,尸骨挂于城墙示威,而女子则被保留下来,日夜供那些蛮域畜生淫乐糟蹋!
“畜生!”
江惟听得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滔天怒火自丹田处轰然炸开。他身后的一众修士,也是个个面色铁青。
温琼的脸,此刻也冷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慵懒妩媚的眸子,眯起两道危险的寒光:“好一个蛮域,好一个完颜硕。如若不将这幽昼城的蛮夷碎尸万段,怎对得起这满城百姓!”
“娘亲,孩儿去叫阵!”
江惟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度冲天而起,悬浮于幽昼城上空数十丈处。
他丹田内灵力疯狂运转,汇聚于喉咙之间,张口便是一声暴喝,如滚滚雷霆,炸响在整座城池上空:
“完颜硕——!!!”
“你这蛮域狗贼,屠城淫掠,禽兽不如!有种的,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怒吼,蕴含着婴灵境修士的雄浑灵力,声浪如实质般滚滚扩散,震得那幽昼城城墙上的白骨“簌簌”作响,城中的淫声浪语,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城中先是一片死寂,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喧哗。
“什么人?!”
“找死!竟敢打扰佛爷双修!”
不等江惟再次开口,只听城中一道男子粗犷雄厚、带着极度不耐与暴虐的声音炸响:“哇呀呀呀呀!是何人打扰洒家双修!活腻歪了不成!”
话音未落,只见那幽昼城上空,忽地腾起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壮硕,面容黝黑如炭,满脸横肉,光秃秃的脑袋上烫着几个戒疤,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凶神恶煞的邪气。
他脖子上挂着一圈佛珠,那佛珠竟全是由人的头骨穿成,个个面目狰狞,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衣襟大敞,露出浓密胸毛与虬结如铁的肌肉。
而此刻,他身上正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姿妖冶无比,一袭红色薄纱近乎透明,勉强遮得住胸前两点与下腹私秘,却将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整个人如粘液一般死死缠在那魁梧男子身上,双臂环着男子脖颈,双腿紧紧盘绕在男子腰间,那挺翘的玉臀随着男子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颠一颠地晃动。
最让城下众人瞠目结舌的是——那男子胯下,一根黝黑粗壮、足有儿臂粗细的淫根,竟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破烂僧袍之外,正深深埋在那红衣女子的蜜穴之中!
那女子竟还主动扭动着腰肢,上下套弄索取,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白花花的蜜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滴落在半空,又被灵力蒸发成丝丝淫靡的雾气。
“郎君……莫要管他们……”那女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双媚眼如丝,声音酥媚入骨,“先肏完我……再杀他们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