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正在以自毁的方式疯狂破坏江惟的经脉根基与灵根基础。
若是任其继续,即便最终逼出,江惟这一身纯阳道基也要彻底崩毁,沦为废人!
她急忙收回几分灵力,那磅礴紫光骤然减弱成丝丝缕缕。双手贴在江惟后背,指尖因焦急却带着主动的温柔而微微颤抖,掌心满是冷汗与香汗。
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以灵力神通先将受损经脉一点点包裹、滋养、修复,再以极其柔和谨慎的方式慢慢围堵那怨恨之力。
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灵力,她将自己整个上身贴合上去,用那对丰满玉乳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与肩头,以自身体温与乳香安抚他的痛苦,同时低声在江惟耳边主动呢喃道:“惟儿……忍住……为娘已将灵力放缓,你纯阳真之火与为娘灵力需缓缓相融,切莫急躁……娘亲会一直这样主动抱着你…………你我母子同心,枯木亦可逢春…………”
温琼声音彷佛带着一丝哭腔,却依旧温柔如春雨,脸颊贴在江惟滚烫耳侧,湿润紫发扫过他脸庞,乳香与汗香交织。
时间,在这惊险万分却又无比香艳暧昧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石室内烛火摇曳,母子二人身影交叠在洞壁上拉出长长魅影。
温琼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绝美脸颊滑落,滴在江惟肩膀上,蒸腾成带着乳香的白汽。
她神识全部沉入江惟体内,监视着每一丝灵力流动与怨恨动向,不敢有丝毫分神。
而洞外,暴雨渐歇,第二日晨曦透过雾气洒落山头。
刘大彪守在石室门外十丈处,不敢靠近半步,手中虎头大刀握得紧紧。身后几个小山贼探头探脑,压低声音以市井粗俗却带敬畏的语气议论道:
“这一夜过去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莫非那上仙真在运转什么上古秘法为那少年逼毒?啧啧,那上仙的身段,那对颤巍巍的丰硕仙乳,走一步便晃荡出层层乳浪,简直是天生媚骨……”
“闭嘴!找死吗?”这时身边一个山贼低声怒喝,却又不敢高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那上仙修为何等强大,你们在此放肆,她一念便能让你们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不过……先前听她称呼那少年‘惟儿’、‘乖惟儿’,老子估摸着,这二人应是一对母子。那上仙看着不过双十年华,身段却丰韵妖娆至极,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走路都波涛汹涌,竟然已生养过孩儿……真是……真是让人想入非非,那保养得极好的熟媚少妇,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个小山贼瞪大眼睛,满脸淫邪,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娘啊……这么极品的上仙竟然是当娘的?那生过孩子的少妇才更有味道啊!你们看她昨日那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乳尖儿粉嫩嫩的凸起,那蜜桃大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知道体内灵力雄厚,床上功夫了得!要是能让老子尝一口她的仙奶,吸吮那大腿边的嫩肉……啧啧,定能增进十年道行!那熟妇的穴儿肯定又紧又热又会吸,远胜那些青涩女修……”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山贼嘿嘿淫笑,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就是!那种腰细臀肥、腿长肉紧的熟妇,里面肯定温热如玉、湿滑多汁,听说这灵力充裕的女修那处更是灵力充盈,能让男修精元大补……”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暴露兽皮短裙、胸口仅以布条勉强遮掩的女山贼容儿叉腰走来,满脸酸意,声音带着几分浪荡却又忌惮:“呸!瞧你们这群没出息的货色,眼珠子都快掉进那上仙的奶沟里了!再美她也是一巴掌能拍死你们的大能!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区区淬体境,也敢肖想上仙的丰腴玉体!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先前那山贼嬉皮笑脸凑上去,一把抓住容儿小手往自己裤裆按去,声音粗俗却带着山贼特有的痞气:“容儿姐,你这是吃醋了?放心,我们心里还是最疼你这的……你摸摸,兄弟这儿早就硬得发疼了,像根铁棍似的……走,跟我们去旁边洞里,让哥哥们好好心疼心疼你,试试最近功夫长进没,可别让那上仙的媚态把我们迷得忘了你这骚浪的小穴……那上仙在里面修行,我们在外头也来场痛快双修!”
容儿浪笑一声,媚眼如丝,手指在他硬挺处捏了一把,声音娇媚却带着几分粗野:“就你嘴甜!行啊,你,还有你,都跟老娘来!让老娘试试你们这几个月有没有长进,若还是软脚虾,看我不踹飞你们!”
她扭着腰肢,带着两个山贼钻进旁边山洞。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不堪入耳的淫靡交欢之声:
“嗯啊……轻些……你这死鬼……这么急……啊……好深……顶到老娘的花心了……用力………”
“容儿姐……你这儿还是这么紧……水儿真多……夹得哥哥爽死了……像是要吸干兄弟的精元…………”
“亲我……嗯……再用力些……别只顾着弄下面……摸老娘的奶子……对……用力揉……啊…………用力……”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浪叫声与喘息声交织,在洞穴中隐隐回荡,与石室内温琼那清冷神圣却又带着隐隐娇喘的疗伤气息形成荒诞却又极致香艳的对比。
刘大彪听着那些声音,心头邪火乱窜,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却赶紧掐了自己一把,重新握紧虎头大刀,如忠诚看门犬般守在门外,不敢再起半点杂念,口中低低念道:“上仙饶命……小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石室之内,烛火已换过数茬,昏黄摇曳的光芒映照着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身影。
那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洞穴都沾染上了禁忌的旖旎之气。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因耗费大量灵力而略显迷离的秋水美眸,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蕴含着母性深沉的温柔与隐隐压抑不住的异样悸动。
她垂首凝视着怀中面色稍缓却依旧赤红如烙铁的江惟,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眉心骷髅印记已黯淡许多,却仍旧散发着丝丝阴邪怨气。
温琼葱白如玉的玉指带着母性的温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眷恋,轻轻拂过爱子滚烫的脸颊,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细微的灵力涟漪,仿佛春雨滋润着干涸的灵根。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的暴动暂时被压制,经脉中纯阳之火与自身灵力交融后的余韵如温泉般流转,让她心头微微一松,却又生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悸动。
确认江惟无恙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于石床之上。
那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依恋,指尖在少年胸膛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灼热肌肤下强健的心跳。
她起身时,先前被雨水湿透干涸之后又被汗水打湿的紫金裙袍紧紧黏附在那具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肉体上,勾勒出蜜桃般挺翘肥美的玉臀与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致命曲线。
裙摆因汗水与灵力蒸腾而贴在丰满大腿根部,仿佛在悄然回应着她体内那被极乐怨恨悄然引发的隐秘热流。
温琼背对着石床,葱白玉指轻解腰间束带,“丝丝”轻响中,湿衣缓缓滑落地面,露出雪白丰腴、毫无瑕疵的绝美背影。
那背脊线条流畅如玉雕,腰窝深陷,往下便是两瓣丰润饱满、弹性惊人的玉臀,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私密轮廓。
她微微弯腰取出一袭素白便装,那布料触感冰凉柔滑却根本无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段。
换好衣袍后,那白色裙袍如雪般披在她身上,领口处仍旧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隐约可见深邃乳沟,眼角虽显出一丝疲惫,但稳住了江惟体内怨恨波动的喜悦,让那双美眸亮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母性的温柔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