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门忽的打开,一道白色倩影缓步而出。
刘大彪正候在门外十丈处,手中虎头大刀杵在地上,粗壮的身躯如忠诚的守门石狮。
他见那白色身影现身,连忙堆起一脸谄媚却又带着敬畏的笑容,点头哈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位好像是婴灵修为的上仙:“上仙昨夜可曾休息好?小的在这儿守了一夜,生怕有不长眼的野兽或是宵小之徒扰了上仙清修。那暴雨虽停,山间野气却重,小的唯恐有失……”
温琼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如山泉击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和:“还好。”
话音刚落,那从旁边山洞隐隐传来的交合之声便钻入耳中。
女子浪荡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嗯啊……用力…………啊……好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晨雾缭绕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刘大彪脸色瞬间僵硬,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头渗出冷汗,讪笑着低头道:“这……这山间没什么人往来,那几个女子都是一些投奔我的小弟们的妻子。兄弟们之间感情深厚,久而久之便是成了大家的共妻,山寨里日子苦,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要上仙介意,大彪这就喝斥他们停下!绝不敢污了上仙清听!”
温琼久经历练,早已见惯了这修仙界底的不堪与欲望。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清冷如冰的玉容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宽容:“无妨。此乃凡俗之欲,与我等修道之人无关。你且守好门外便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室内那几盆已经盛满漆黑污血的木盆,盆中黑血散发着腥臭阴邪之气,盆沿还残留着丝丝黑气缭绕。
她心中微动,又道:“你去多找一些木盆来,莫要沾染尘垢。越多越好。”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上仙稍待!”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吩咐手下,脚步匆匆,唯恐这位上仙一个不悦便以神通将他们化作飞灰。
温琼转身重回石室,她要来的那些木盆,是为了承接江惟体内排出的污秽血水。
每排除一丝黑色血水,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便消散一分,那怨恨本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怨念凝练而成,带着极强的淫靡道韵,若不彻底逼出,后患无穷。
她重新跪坐于石床之侧,玉手轻抬,葱白指尖带着丝丝紫金灵光,解开江惟身上残破的衣衫。
少年精壮却布满黑红血丝的胸膛彻底暴露,皮肤下青筋暴起,隐隐跳动,显示着纯阳之体与怨恨的激烈对抗。
温琼掌心贴紧江惟小腹丹田处,那温软滑腻的掌心带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涓涓细流般的紫色光华,缓缓注入。
她引导着那深藏于经脉中的极乐怨恨顺着毛孔向外排解,每一丝灵力输出,都让她胸前那对丰腴玉乳因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笼罩在江惟鼻端。
只见一滴滴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腥臭与阴邪淫靡气息的血水,自江惟周身毛孔中缓缓渗出,顺着精壮的肌肉纹理滑落,滴入木盆之中。
“嘀嗒……嘀嗒……”那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宛如催命的鼓点,却又带着一丝邪异的节奏。
每有一滴黑血坠下,江惟眉心那骷髅印记便黯淡一分,体内的极乐怨恨也随之少去一分。
温琼那双丰腴玉乳因长时间俯身而愈发沉重,乳尖在衣料下敏感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于爱子体内那丝怨恨的每一丝动向。
她的神识如网般笼罩江惟全身,感应着经脉修复的细微变化,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生出复杂的情愫——这几日寸步不离的亲密,已让她屡屡在灵力交融中感受到儿子纯阳之体的灼热,那热力透过肌肤直达她内心隐隐发烫,新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媚意。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温琼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甚至连打坐调息都直接在石床边盘膝而坐。
她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替江惟换一次木盆,看着那黑血由浓转淡、由黑转红,心中稍安。
江惟的面色在木盆中黑血渐满的过程中,终于稍微好转了一些,原本赤红如烙铁的肌肤恢复了些许健康的血色,紊乱的呼吸也平稳了几分,俊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舒缓。
温琼看着江惟慢慢好转,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许。
她倚靠在石床边缘,素手轻抚江惟额前碎发,指尖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几天为惟儿逼出怨恨之力,确实有些心惊肉跳,心头荡漾不止。
那极乐怨恨不愧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修为凝练的淫乐之毒,即便是她这等修为,仅仅是以灵力触碰、以丰满玉乳贴着儿子后背为其疗伤,便觉心神被那淫靡道韵悄然侵染,新生邪念,屡屡让她在深夜中娇躯发软。
“看来这极乐怨恨淫乐之威极其蛮横,仅仅触碰一下惟儿的身体,便是让人侵染,新生邪念……”温琼心中低语,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待惟儿再好转一些,便先将其送回灵剑宗疗养吧。可叹我母子二人却被这邪毒逼到这般田地。”
正当温琼思绪渐远之际,石床上的江惟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体外,胸膛剧烈起伏,青筋暴起如怒龙。
温琼心中大惊,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狂涌入江惟体内。
这一探查,她花容失色——那先前已平稳的经脉竟又开始剧烈紊乱,并且比之前还要紊乱十倍!
经脉壁之上,原本被灵力神通修补好的细密血洞再次被撕裂,极乐怨恨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疯兽,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释放出滔天淫邪怨气,带着欢喜佛那淫靡至极的道韵,疯狂撕咬着江惟的纯阳道基,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焚烧,又如万蚁噬心。
“不好!这怨恨……竟在做最后的反噬!”
江惟气息开始紊乱如麻,身体比之前更热,滚烫如火炉,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体内的纯阳之力在怨恨的催逼下全力抵抗,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所过之处如熔岩流淌,带来剧痛却也激发了更强的阳刚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