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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带着初春寒意的清晨。
大正时代的东京,空气中混合着煤烟、尘土与刚刚苏醒的市井气息。
在寸土寸金的银座中心,一栋极为罕见的充满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豪华洋馆内,菲利克斯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定制西装,深灰色的马甲紧紧贴合着修长挺拔的身躯,暗红色的领带被打成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他有一张属于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深邃面孔,灰蓝色的眼眸里,正倒映着这个陌生却又充满诱惑的世界。
“大正时代……鬼灭之刃。真是一场美妙的梦境。”
菲利克斯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轻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
脑海中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融合完毕。
他现在的身份,是英国东印度洋行在日本的最高主事者,不仅掌握着令人咋舌的庞大财富,更控制着一条从欧洲直通日本的医药与特种钢材走私线。
“在这个时代,金钱和物资,甚至比那些所谓的呼吸法更具决定性。”菲利克斯走到窗前,看着下方那些穿着粗糙和服、行色匆匆的日本平民,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疯狂的弧度。
他知道这个世界未来的走向,知道无惨的恐怖,也知道鬼杀队的悲壮。
但在他看来,那些都太无趣了。
“那些少女们……蝴蝶忍,甘露寺蜜璃,栗花落香奈乎,还有那个变成鬼的灶门祢豆子。她们拥有着极其优秀的基因与肉体,却偏偏要在这种落后压抑的东方传统中,穿着厚重得像麻袋一样的羽织,为了虚无缥缈的复仇去赴死。”
菲利克斯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指尖轻轻划过桌上放着的一叠从巴黎空运来的高级定制衣物——那里面有极致轻薄的黑色蕾丝长筒袜,有能将女性腰肢勒出惊人曲线的束腰,还有散发着迷醉香气的法国香水。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必须被纠正。她们需要的不是刀剑,不是那种小女孩般的青涩与故作坚强。我要让她们明白,作为女性,最强大的武器是成熟。是那种穿着丝袜、靠在天鹅绒沙发上,用带着西洋卷舌音的慵懒语调,将男人的理智与鬼的暴虐一同融化的熟妇魅力。”
他的”计划,从今天起,正式启动。
……
几日后。藤袭山外围,产屋敷一族的一处隐秘据点。
“咳咳……菲利克斯先生,您的慷慨,鬼杀队上下感激不尽。”
纸门后,传来了当主产屋敷耀哉虚弱却温和的声音。
在几天前,菲利克斯主动通过隐秘渠道接触了鬼杀队,并直接甩出了一份让整个产屋敷家族都无法拒绝的援助清单:大量的现代医疗设备、高纯度的化学药剂、从德国进口的精密锻造机床,以及足以支撑鬼杀队全体剑士三年开销的巨额英镑。
在这个为了剿灭恶鬼而耗尽底蕴的组织眼里,菲利克斯就像是上帝派来的财神。
尽管这个外国人身上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慢,但鬼杀队目前急缺资金与西药,只能选择接纳。
“产屋敷先生客气了。我是一名商人,也是一名学者。我对贵组织那些超越人体极限的战士们很感兴趣,尤其是医疗与后勤方面。”菲利克斯隔着纸门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英式贵族礼,“听说贵组织的医疗中枢蝶屋敷正面临药材和器械短缺?我今天带来了一批最新的西洋麻醉剂和手术器械,希望能亲自去拜访一下那里的主人。”
“那就有劳菲利克斯先生了。隐的成员会为您带路。”
离开产屋敷的宅邸,菲利克斯坐上了一辆黑色的福特T型轿车,在颠簸的山路上驶向蝶屋敷。
此时的蝶屋敷,正处于那田蜘蛛山战役后的休整期。
庭院里阳光正好。
炭治郎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木刀进行着康复训练,不远处,善逸正抱着膝盖在走廊上抱怨着药汤的苦涩,伊之助则在树上倒挂着。
“嘟——”
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蝶屋敷的宁静,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两名隐的成员恭敬地引着一个高大挺拔的外国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头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眸深邃而温和。
步伐从容,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这个味道……”
炭治郎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木刀,鼻翼微微耸动后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嗅觉极其灵敏,能闻到好人、坏人甚至鬼的气味。
但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身上的气味极其复杂。
没有任何属于鬼的血腥味,相反,他闻到的是一种极其醇厚的古巴雪茄味、昂贵的皮革香气,以及一种淡淡的、令人沉醉的西洋香水味。
但在这股优雅奢华的气味深处,炭治郎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如同温热的蜜糖般、悄无声息包裹着周围一切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