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大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菲利克斯站在她身后,金色的碎发在晨光下显得无比耀眼。
他今天穿着一套深黑色的英式三件套西装,手杖靠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种包容却不容置疑的威严。
“蜜璃,为什么要换掉这身美丽的装扮?”菲利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顺着蜜璃的手臂,将那件粗糙的鬼杀队制服推到了一边。
镜子里的蜜璃,此刻正穿着一件做工极其考究的法式洋装。
上半身的紧身胸衣将她惊人的上围高高托起,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纤细的腰肢被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蓬松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地露出被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大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白色小羊皮高跟鞋。
“可是……大家如果看到我穿成这样,一定会觉得很奇怪的。在日本,除了游廓里的女孩子,正经人家的姑娘是不能把大腿和胸口这么显露出来的……”蜜璃低着头,脸颊泛红,内心深处那点残留的传统观念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又是那种陈腐愚昧的日本世俗观念。”菲利克斯冷笑了一声,双手搭在蜜璃圆润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她。
“听着,我的维纳斯。你难道还要回到过去那种为了迎合那些平庸之辈,而刻意隐藏自己光芒的日子吗?你身上穿的,是代表着现代西方文明最高审美的艺术品。那些觉得奇怪的人,是因为他们的眼睛习惯了泥土,所以无法直视太阳。”
菲利克斯说着手指轻轻滑过蜜璃胸前那一抹白皙,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栗。
“不要害怕他们的目光。你要用你现在的姿态去告诉他们,真正的女性之美是充满力量、丰满且自信的。你要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西方贵妇一样,骄傲地走进去。记住,你不是去祈求他们的认同,你是去向他们展示何为高级。”
在这番犹如魔咒般的蛊惑下,蜜璃看着镜子里那个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宛如脱胎换骨般的性感尤物,内心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瑟缩的肩膀缓缓打开,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显得更加傲人。
“我知道了,菲利克斯先生。我会……骄傲地走进去的。”蜜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西方成熟女人的傲慢。
……
几个小时后,藤袭山,蝶屋敷。
黑色的福特轿车在庭院外停下。
引擎的轰鸣声早就引起了院内众人的注意,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以及几名正在搬运草药的隐成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车门打开,首先迈出来的,是一条包裹在纯白色蕾丝丝袜中丰腴浑圆的小腿,紧接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稳稳地踩在了青石板上。
“咔哒。”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响声,甘露寺蜜璃在菲利克斯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车厢。
整个蝶屋敷的庭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眼前的恋柱完全颠覆了他们认知中的形象。
那件修身的法式洋装将她原本就极其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间裙摆微微摇曳,吊带白丝袜勒出的大腿软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更要命的是她的姿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含胸拔背、动不动就红着脸低头,而是微微抬着下巴,眼神中带着一种慵懒、微醺的成熟风情。
“这……这这这……这是甘露寺大人?!”一名隐的成员连手里的药筐都掉在了地上,善逸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鼻血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指着蜜璃,手指疯狂颤抖:“骗人的吧……那种衣服,那种大腿,还有那种眼神……这简直就是……就是……”
善逸卡壳了,他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词汇,就是吉原游廓里那些最顶级的花魁,不,眼前的蜜璃比那些花魁还要多出一种高高在上的贵妇气质。
炭治郎也愣住了。
他敏锐的嗅觉在一瞬间捕捉到了蜜璃身上气味的巨大改变。
曾经那个像樱花饼一样单纯甜美的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菲利克斯身上如出一辙的那种复杂、昂贵、甜腻到让人发指的西洋香水味,以及一种完全释放出来的、极具侵略性的肉欲气息。
“蜜璃小姐……你这是……”炭治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蝴蝶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甘露寺小姐?!”
哪怕是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虫柱,在看到蜜璃这副打扮的瞬间,脸上的假笑也彻底绷不住了。
那件衣服,那种紧紧勒在腿上的蕾丝吊带袜……简直不知廉耻!
可是,就在“不知廉耻”这四个字在蝴蝶忍脑海中浮现的下一秒,她的心脏却猛地一阵狂跳,一股强烈的燥热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因为,她看到了蜜璃腿上的吊带袜,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回了前几天深夜,自己像个贼一样,在昏暗的煤气灯下,将那双黑色的半透蕾丝丝袜一点点套上自己小腿的画面。
*“那种紧绷的包裹感……那种镜子里堕落的姿态……”*
蝴蝶忍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看着此刻光明正大将这种放荡之物穿在身上的蜜璃,心里既觉得有伤风俗,又夹杂着一种甚至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嫉妒?
“阿拉,看来甘露寺小姐在东京过得非常滋润呢。只是这身打扮,是不是有些太……引人注目了?”蝴蝶忍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咬着牙挤出一个微笑。
“忍小姐,下午好。”蜜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慌乱地解释,而是学着西洋的礼节微微提了提裙摆,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屈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