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瞬间,那被紧身胸衣托起的胸部波涛汹涌,看得旁边的男性们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这是西洋最新的服饰,菲利克斯先生说,这不仅能展现女性的曲线,而且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呢。”蜜璃笑着说道,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炫耀。
“日安,各位。甘露寺小姐这半个月在东京对我的保护非常周到。今天我护送她回来,顺便也是想和忍小姐探讨一下关于西洋毒理学与血鬼术结合的最新研究。”
菲利克斯适时地走上前来,依然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派头。
他看着蝴蝶忍那微微发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般的精光。
他知道,这只美丽的蝴蝶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既然是医学交流,那自然是求之不得。菲利克斯先生,请随我来研究室。”蝴蝶忍立刻转过身,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庭院,以免自己再盯着蜜璃的丝袜看而露出破绽。
菲利克斯转头看向蜜璃,眼神温柔:“蜜璃,你先在这里和你的同伴们叙叙旧,我一会儿就出来。”
“好的,菲利克斯先生。”蜜璃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着菲利克斯和蝴蝶忍离开,庭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其微妙起来。
蜜璃站在原地,原本想要像以前那样跑过去和大家打招呼,但她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那些男性投来的目光。
那种目光,太复杂了。
几名隐的男成员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时不时拿眼睛偷瞄她的胸口和大腿。
善逸虽然红着脸,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在她的吊袜带上流连;就连一直对男女之事非常迟钝的炭治郎此刻也尴尬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直视她。
在这些目光中,蜜璃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夹杂着看游女般的鄙夷和奇怪,却又不可自抑地带着男性本能兴奋与情欲的视线。
他们没有一个人像菲利克斯那样,用欣赏艺术品和赞美维纳斯般坦荡的眼光来看待她。
他们在心里评判她不知廉耻,却又像饿狗一样死死盯着她的肉体。
这样想着,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不痛快在蜜璃心头升起。
“菲利克斯先生说得对……这些日本男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尊重和欣赏。他们只想要那种低眉顺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无趣女人。一旦看到展现自身魅力的女性,就会露出这副虚伪又下流的嘴脸。”
蜜璃内心的情感天平,在这一刻发生了疯狂的倾斜。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鬼杀队的同伴抱有一丝留恋和犹豫,那么现在,这种犹豫正在被一种强烈的优越感所取代。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和他们同一个世界的人了,她属于那个充满了红酒、香水、高跟鞋,能够被男人当做女王般供奉的西方世界。
“喂,你们在看什么?”
就在蜜璃准备出声呵斥那些窃窃私语的男剑士时,一道带着几分傲慢的清冷声音从长廊拐角处传来。
栗花落香奈乎走了出来,她依然穿着鬼杀队的制服,但走路的姿势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而是步伐轻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特意拿捏过的节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那把黑色的蕾丝半遮面折扇。
“唰——”
香奈乎极其熟练地甩开折扇,将扇面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紫粉色眼眸,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众人。
“作为斩鬼的剑士,却像街边的流浪狗一样聚在一起对一位女士窃窃私语,评头论足。你们的教养,难道连那些没有开化的野兽都不如吗?”
这句话一出,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炭治郎震惊地看着香奈乎。
这……这还是那个连话都不会主动说、凡事都要抛硬币决定的香奈乎吗?
她的话语不仅流利,而且字里行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强烈贵族式傲慢,简直就像是用扇子狠狠抽了在场所有男性的耳光。
“香、香奈乎……你……”善逸吓得结巴了。
“闭嘴。不要用那种愚蠢的眼神看着我,那会弄脏我的视线。”香奈乎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善逸,那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蔑视。
随后,她转向蜜璃,虽然没有说话,但扇子后微微扬起的眼角,却传递出了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懂的同类信号。
蜜璃看着香奈乎,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狂喜。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被菲利克斯先生那套高级的西洋观念所拯救的,不止她一个人!
……
就在庭院里发生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时,蝶屋敷的毒理研究室里气氛却粘稠得几乎要凝固。
菲利克斯坐在紫檀木桌前,随手翻看着几页关于紫藤花提取物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