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萧曦月刚来醉红楼,腋下还光洁如瓷,阴阜上还一毛不生,身体虽被过度开发但至少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块无瑕的白玉。
那时候她的阴道弹性虽好但那股紧致已不存在,孙嬷嬷在品级评定单上写了“阴道弹性虽好但缺乏处子紧致,名器但不是雏儿”。
那时候她的穴口和菊穴口印在纸上,朱红的颜色在白色宣纸上格外刺眼。
现在这朱红已变成暗红,而她的身体在这一年多里从光洁无毛变成了浑身布满浓密毛发和纹身的破鞋。
这些变化和纸上的穴印一样——从鲜艳到暗淡,从生涩到熟烂。
赵妈妈把文书放在烛火上。
纸张边缘先卷起来,泛黄的纸面在火焰中迅速变黑,穴口和菊穴口的轮廓在火光中扭曲变形——穴口那道极细的竖缝被火焰舔过时忽然裂开,菊穴口那个极小的孔洞在火光中膨胀成一个大洞,两个印记在火焰中像活过来了一样,在她眼前最后一次翕动、收缩、扩张,然后化为灰烬。
灰烬落在桌面上,有一小片飘到算盘珠子上,在珠子之间的缝隙里嵌了进去。
萧曦月看着那片灰烬,沉默了好一阵。
她想起第一次在暗房里脱光衣服站在琉璃灯下时,孙嬷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皱着眉头在品级评定册上写“阴唇角化层增厚严重,色泽深褐,不可逆”。
她想起第一次被春桃涂药膏时,春桃的手指在她腋窝里慢慢画圈,她的乳头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硬起。
她想起第一次被秋菊磨镜时,两人的阴唇贴在一起发出细密的黏腻水声。
她想起冬梅第一次把银针刺入她后腰皮肤时,她轻轻吸了口气——不是疼,是陌生。
所有这些记忆在这一刻和纸灰一起落在桌面上,被赵妈妈用抹布轻轻一擦,全扫进了柜台底下的垃圾桶里。
赵妈妈让她临走前再去验一次身。
不是品级评定——品级评定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是醉红楼的规矩,每个赎身的妓女在离开前都要验最后一次身,让老嬷嬷们看看姑娘的身体在青楼这些年经历了什么,顺便叮嘱几句好好保养身子之类的话。
暗房还是那间暗房。
四面墙上挂着深红色的绒布帘子,帘子边缘坠着的金色流苏被岁月磨得发白。
墙角那盏琉璃灯依旧亮着,灯芯拨得很亮,光线集中照在软榻上那层雪白的棉布单子上。
孙嬷嬷和另外三个老嬷嬷已站在软榻旁边等着,和每次验身时一样。
萧曦月把衣裳脱了,一件一件叠好搁在软榻上。
她抬起手臂时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比一年多前刚来时要密了不知多少倍,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射,每一根都卷曲粗硬,最长的那几根已卷到了腋窝边缘以外。
孙嬷嬷用手指拨弄那片腋毛,从腋窝中央一直拨到边缘,指腹能感觉到每一根腋毛的粗硬和卷曲,和她初次验身时光洁如瓷的触感判若两人。
她转过身让孙嬷嬷看她的后背。
后背上那些纹身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几乎每一寸皮肤——后腰那条墨青色的蛇旁边盘旋着好几条大小不一的蟒,蟒身缠绕在蛇身上,鳞片用炭黑色填满;后背那条朱砂色的龙旁边新添了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尾羽用胭脂红和朱砂红交替填充,凤翅展开时恰好覆盖她肩胛骨的弧度;龙的旁边又新纹了好几条大小不一的龙,有的张着大口,有的盘着身子,有的只露出半截龙尾;凤凰旁边新添了好几根交错纵横的羽毛。
大腿内侧那只虎头旁边新添了一只展翅的鹰,鹰爪抓着她大腿根的皮肤;小腿外侧的荆棘花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每一根刺都画得极细极锐;手臂上那条青龙的鳞片旁新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咒文,手腕上那圈莲花纹身旁边新添了好几朵姿态各异的兰花;锁骨那朵牡丹旁边新添了好几朵姿态各异的花——有的含苞有的盛放有的凋谢;胸口那张蛛网旁边新添了好几只大小不一的蜘蛛,每只蜘蛛的腿都极细极长,末端连接到乳晕边缘。
孙嬷嬷的手指顺着这些纹身的轮廓缓缓划过——从后腰的蛇蟒划到后背的龙凤,从大腿的虎鹰划到小腿的荆棘,从手臂的青龙咒文划到锁骨的牡丹花朵。
她的指腹能感觉到每一道纹身线条在皮肤表面的极细微凹凸,那些凹凸是冬梅一针一针刺进去的,色料渗入真皮层后永远不会被代谢掉。
她沉默了好一阵,在醉红楼验了几十年身,见过无数姑娘在身上纹一两个蝴蝶或梅花,从没有见过一个像萧曦月这样把全身纹满的。
孙嬷嬷让她躺下来分开双腿。
萧曦月躺下了。
阴阜上那片茂密的阴毛从耻骨蔓延到大阴唇两侧,比一年多前刚用药膏催生时不知浓密了多少倍,每一根都卷曲粗硬,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肛周那片肛毛也浓密得几乎遮住了菊穴口,卷曲粗硬,从褶皱间探出老长。
孙嬷嬷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萧曦月的大阴唇。
两瓣大阴唇在她指尖下轻易分开了——不像处子那样紧闭生涩,也不像刚被开发不久的少妇那样只微微张开,而是像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后形成的自然松弛,即使双腿并不用力分开,大阴唇也会自动往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阴道前庭。
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比一年前又增厚了不知多少,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复鞣制过无数次的硬皮革边缘——韧性极强,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墨黑。
孙嬷嬷用手指在小阴唇边缘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在指腹下硬得像一层薄茧,弹性几乎完全丧失,但韧性极强——这是黏膜上皮细胞在反复被龟头冠状沟刮擦后角化层增厚到极致的状态,不可逆。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被秋菊反复“教导”后形成的淡淡腥味,在这一年多里经过无数个客人的精液反复浇灌、无数个日夜的反复操弄后,已变成一股极浓烈的复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