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赤足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朝灶房走去。
老张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灶台上那锅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咧嘴笑了。
他问她这一年多去哪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说下山云游了一段时间。
他说那肯定没吃好,今晚正好炖了排骨汤,给她补补。
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拉住他的围裙。
他说夫人,萧执事不是刚回来吗。
她说他已经睡了。
老张哦了一声,用那双刚添完柴火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边沿。
老张舔她时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仰头喘着粗气,阴道在他的舌尖下开始分泌淫水——是真的想要。
他操她时她主动扭腰配合,让他掐着她的胯骨从背后猛操。
他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完事后他用抹布帮她擦干净腿间,她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然后赤足走出灶房。
老潘正蹲在假山后面的昙花丛边修剪枯叶。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把剪刀搁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伸手把她鬓角边垂下来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
他把她轻轻拉到青石壁上,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
他操她时力道还是那么从容,不急不躁,像给花施肥一样。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在那种从容中达到安静的高潮。
完事后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然后蹲下来继续修剪昙花枯叶。
阿福正在马厩里给青骢马刷毛。
他看到她站在马厩门口,毛刷悬在半空中,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把她拉进干草堆角落。
他操她时力道比一年多前更猛更稳,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
完事后他瘫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气。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干草堆上喘着气。
铁头在柴房里把她双手按在头顶土墙上从背后猛烈抽送。
他操她时力道还是那么狠那么准,每一下都正中花芯。
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在土墙上抓出好几道浅白色的指痕。
完事后他用墙上挂的那块旧抹布帮她擦干净腿间。
她回到主院时天还没亮。
她在浴房里又仔细洗了一次澡,用皂角把全身上下反复搓了好几遍,特别是腋下和腿间。
然后她躺回萧远身边,他的手在睡梦中自动摸过来搭在她腰上。
她闭上眼。
窗外昙花已合拢了花瓣。
明天早上她会去讲法堂给弟子们上课,会在萧远练剑时坐在桂花树下给他抚琴,也会在需要的时候去找老张、老潘、阿福、铁头他们。
她不再需要借口,因为她不再需要骗自己。
她知道怎么用幻术遮住那些不该被萧远看到的纹身和粗糙皮肤,也知道怎么在每次偷情后把身上的气味洗掉——至少洗到萧远闻不到的程度。
这些技巧是她用了一年多在醉红楼学到的,现在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