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正扶着篮子边缘摇摇晃晃地学站,看到她蹲下来,把手里攥着的一片枯叶举到她面前。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肉乎乎的脸颊,孩子咯咯笑起来,露出好几颗刚冒出来的乳牙。
萧远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把孩子从婴儿篮里抱出来放在自己腿上,说这孩子最近开始学说话了,还没取大名,想等她回来一起取。
萧曦月伸手在孩子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孩子仰头看着她,咯咯笑起来。
她说叫萧什么好呢。
萧远说了好几个备选名字,她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说叫萧什么吧。
萧远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说好名字。
他把孩子举起来转了好几圈,孩子在空中蹬着小腿咯咯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萧曦月去天人殿看师父是在当天傍晚。
南宫婉依旧靠在坐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凝神。
榻边小几上搁着半盏喝残的灵茶,茶汤已凉,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
萧曦月在榻前站了片刻,南宫婉没有抬头,又落了一子才开口。
“回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萧曦月说嗯。
南宫婉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把萧曦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她更突出的颧骨扫到她更锋利的下颌线条,从她比以前更宽的髋骨扫到她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自然摆动。
她的目光在萧曦月身上停了一下——她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说。
她只是收回目光,落回棋盘上,说了句“回来就好”。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和以前每次萧曦月下山回来时一模一样,好像萧曦月只是去山下逛了趟集市,而不是去青楼当了一年多最低等的妓女。
萧曦月行了个礼退出天人殿。
走到殿门口时,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有空多去膳堂吃饭,别老闷在明月居。”和几年前她第一次下山时一模一样。
萧曦月在殿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沿着浮桥往明月居走去。
她还去看了小青小蓝,去看了李仙仙,去看了宗门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切仿佛和下山前一样。
她还是那个大师姐,还是萧远的妻子,还是仙云宗的弟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白衣下被幻术遮住的真实身体已经和醉红楼里那些老妓女没什么区别——腋毛浓密粗黑,阴毛茂密如丛林,肛毛浓密得几乎遮住了菊穴口。
脚底有洗不掉的淡淡汗酸味,下体有浓烈的复合腥味,阴唇边缘角化层厚韧如硬皮革,阴道弹性虽好但裹缠力度大不如前,菊穴括约肌几乎丧失收缩力。
全身皮肤粗糙暗沉如细砂纸。
后腰的蛇蟒、后背的龙凤、锁骨的牡丹、手臂的青龙咒文、大腿的虎鹰、小腿的荆棘——这些纹身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她全身,每一处都是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些在幻术下都被遮住了,但在幻术之下,它们依旧存在。
她接纳了自己的肉欲,不再需要借口。
夜深人静时,萧曦月等萧远睡熟后催动“杯子”复上阴户。
薄膜从穴口无声展开,覆盖在她那个已经被无数根肉棒反复操弄过、松弛外翻、满是褶皱的阴户上。
萧远的龟头顶在薄膜外层,薄膜模拟出的处子阴户在他龟头的挤压下缓缓张开,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致温热的嫩肉紧紧裹住。
他倒吸一口凉气,说曦月妹妹你还是这么紧。
萧曦月闭着眼,嗯了一声。
萧远射精后翻下来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均匀。
她等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素白衣裙套上,光着腿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闩。
她在浴房里仔细洗了澡,用皂角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好几遍,特别是腋下和腿间——那些气味在幻术下遮不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