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冷冷地瞥了江辰一眼。
“食不言,寢不语。”
“还有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上午九点处理『晨星投资』的后续交割,下午两点…”
“停停停!”
江辰赶紧举手投降。
“在家里就別搞得跟匯报工作一样了我不出门,就在书房待著。”
…
书房。
江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十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跳动。
虽然林家倒了,但“晨星投资”吞下的那个庞然大物还需要消化。
资產重组、债务剥离、人员清洗…
这些琐事虽然不用他亲力亲为,但大方向必须由他把控。
“天机,把天宇集团名下的所有烂尾楼项目单独列出来。”
“评估一下,如果改成廉租房或者青年公寓需要多少成本。”
【指令收到。正在建模分析…】
【分析完成。预计投入35亿回报周期12年。从纯商业角度看,属低效投资。】
“不用管回报。”
江辰淡淡地说道。
“钱这东西,放在银行里就是一串数字。”
“用来给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夏京安个家,比吃喝玩乐有意义得多。”
“执行吧。”
【是,已生成执行方案。】
沈夕至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书,但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在书页上。
她一直在看著江辰。
工作状態下的江辰,和刚才那个穿著睡衣抢吐司的男孩判若两人。
专注冷静,睿智。
还有一种…让人心折的悲悯。
沈夕至见过很多大人物。
他们有的权势滔天,有的富可敌国。
但在面对巨额財富时,很少有人能像江辰这样保持著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他花钱如流水,却从不为自己谋私利。
他手握重权(国运计划的核心),却依然关心著那些普通人的冷暖。
昨天在大礼堂。
当所有人都对他口诛笔伐的时候他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淡定,就像是一座灯塔。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