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吗。
他说。
你的阴蒂比你的嘴诚实。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用指甲的背面轻轻刮过阴蒂头顶端——她这次忍住了没有动,但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他能从她小腿后侧肌肉的绷紧线条看到那个蜷缩。
他用魔力胶带将那颗小颗跳蛋牢牢固定在她的阴蒂上——胶带的黏性面贴在两侧大阴唇的内侧皮肤上,跳蛋的正面紧贴着阴蒂头。
胶带贴好后他用指尖沿着胶带边缘按压一圈确保贴合严密,每一次按压都让那颗跳蛋在她阴蒂上轻微滚动一下,每一次滚动都让她的阴道口不自主地收缩一次。
她的呼吸在这一分钟里从每分钟十二次加速到了每分钟二十一次——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细小肌肉震颤,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盆底肌开始失控的前兆。
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口一直在不停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滴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她会阴的弧度向下滑落,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从现在开始——只要我在一百米范围内,就能随时控制这两颗跳蛋。
笙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而清晰。
他没有立即抽出手指,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指腹贴着跳蛋外壳轻轻按压了一下——那股震动通过他的手指传递到她的体内,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引起了一连串细小的回响。
每一个档位的震动时间和顺序都由我来决定——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经过走廊的时候——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通过意念同时激活了两颗跳蛋的最低档——阴道内的那颗发出一阵极微弱的、频率接近猫呼噜声的持续震动,而阴蒂上的那颗则开始间歇性地发出单次脉冲,每隔五秒一次,每次持续零点三秒。
两颗跳蛋的低频配合产生了一种赫敏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阴道深处的持续性微震像背景音一样稳定地刺激着她的G点区域,而阴蒂上的间歇性脉冲则在毫无规律的时间点突然炸开一小束快感,让她完全无法建立任何心理预期。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书架搁板,额头抵在自己手背的关节上,呼吸的节奏被打乱成了不规则的深浅交替。
他停顿了一下,将手指慢慢抽出——手指刮过她穴口时带出了一条黏稠的、半透明的爱液丝线,那条丝线在他的指尖和她的穴口之间拉长到将近五厘米后才断裂,一端挂在他的指腹上,另一端弹回她的阴唇上。
她的大腿根部在那一刻又开始颤抖——比之前更剧烈,整个大腿后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和任何人说话的时候——随时都可能震动。
赫敏咬住下唇没有回应。
她咬的力道非常大——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齿痕的边缘在松开后迅速由白变红,血色过了将近五秒才完全恢复。
她能尝到口腔里那股极淡的铁锈味——不是咬破了,而是毛细血管被压迫后破裂渗出的微量血液。
她慢慢站直身体——站直的过程中她的盆底肌不得不重新校准位置来适应体内的两颗异物:阴道深处的那颗跳蛋在她站直时因为重力向下滑动了一厘米,从宫颈口的位置滑到了阴道后穹隆;阴蒂上的那颗则因为站姿的改变而偏移了不到一毫米,但那一毫米的偏移让跳蛋的接触面从阴蒂头顶端移到了左侧边缘——感觉完全不同了。
她将内裤重新拉上来——棉质布料的压力将体内的那颗跳蛋向上推回了宫颈口附近,同时将阴蒂上的那颗更紧地压在了她的神经末梢核上。
她放下裙摆的时候,布料从大腿根部滑下——经过阴蒂位置时裙摆的内衬刮过了那颗跳蛋的轮廓,那一瞬间的摩擦让她的阴蒂射出了一小束快感,直接触发了一次阴道收缩。
她在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步伐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步幅变短了,而是她的骨盆在每一步中都保持了一个微小的前倾角度,那个角度能减少大腿内侧对阴蒂的挤压,从而减少跳蛋对阴蒂的额外刺激。
她的步幅比平时短了大约四分之一——因为正常步幅下大腿交替时内裤裆部会在两侧阴唇之间产生一个左右滑动的力,那个力会让阴蒂上的跳蛋在她阴蒂头上来回滚动。
她在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停了一秒——从禁书区的昏暗过渡到走廊里的灯火通明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走了。
平斯夫人从她身边经过时看了她一眼但没有说话。
如果平斯夫人知道她的内裤里正压着两颗会震动的魔力跳蛋,一颗塞在阴道深处一颗贴在阴蒂上——她大概不会只是看一眼就走过。
整天的课程中,笙断断续续地启动跳蛋。
他把档位控制在低频到中频之间,让跳蛋在她体内持续嗡嗡震动——频率大约每隔十到十五分钟变化一次,完全没有规律可循,让她无法建立任何预期,无法让身体适应任何一种固定的震动模式。
变形术课上,她正在回答麦格教授关于跨物种变形的问题时——体内的跳蛋突然从低频跳到了中频。
她在回答的中途出现了大约半秒的停顿——那是她在迅速调整呼吸以维持声音的稳定——然后她继续回答了,答案完整准确,但她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住了校袍的边缘,指节青白。
魔药课上,她正在搅拌一锅黄色药剂时跳蛋启动。
她的搅拌动作在震动传来的瞬间出现了一下的不规则——搅拌棒在药剂中画出的圆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椭圆——她迅速调整了握力补偿了偏差,但药剂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不该有的泡沫。
斯拉格霍恩教授路过时间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下午最后一节还是魔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