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讲台上讲解活地狱汤剂的制备注意事项——这种药剂需要精确搅拌到特定的月相状的循环,顺时针七次逆时针三次的节律不能被打断,配比精准到每一克材料的误差不能超过零点一克。
赫敏站在坩埚前,手里握着搅拌棒——棒柄被她握得太紧以至于指关节发白。
她的专注力全部集中在控制自己不因为体内的震动而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正在顺时针搅拌第七圈——就在搅拌棒转完第七圈的顶点位置——笙将两颗跳蛋同时推到了最高档。
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猛地炸开——那颗嵌入阴道最深处的跳蛋在最高档位上以每秒超过四十次的频率剧烈震荡,震荡波从G点位置向外辐射,经过宫颈口时被放大,经过子宫时产生了共鸣,整条阴道壁从入口到深处同时被激活——像是有一条带电的蛇在她体内从里到外翻滚。
阴蒂上的那颗则在同一瞬间将全部功率集中在她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神经末梢核上——那感觉不是被触碰,而是像有人用舌尖和牙齿同时含住了她的阴蒂而且不肯松开。
两道快感在她的盆底交汇,汇成了一道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高压电流——沿着脊柱向上冲击,穿过延髓、穿过后脑勺、直达颅顶,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了一片白光。
赫敏的视野在那一瞬间急速收缩成一个狭窄的隧道——周围的坩埚、同学、教授全部陷入了一片模糊的灰雾中,只有坩埚里药剂的表面在她视野的正中央旋转着扩散成一个模糊的漩涡。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像是从水面下几米深的地方传来的振动,每一个音节都被拉长和扭曲到无法辨认的程度。
她想抓住桌沿——但她的手伸出去没有够到桌沿,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支撑力——不是软了一下,而是像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膝盖窝,整个下半身的支撑结构在那一瞬间全部崩塌。
她的盆底肌群在跳蛋的刺激下彻底失控——阴道壁以她自己无法意识到的频率开始猛烈痉挛,那股痉挛从阴道口开始一路向内传导,经过G点时被跳蛋的震动放大,到达宫颈口时已经变成了能让整个子宫都跟着震动的强度。
她整个人趴在了实验台上——下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桌面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的目光在天花板的某个固定点上完全失焦——她是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她知道自己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阿黑颜:她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滚,虹膜完全消失在上眼睑之后,只留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中不自主地颤动;她的舌头从微张的嘴唇之间伸出来,不是自然地搭在下唇边缘,而是整条舌头伸出到几乎极限——舌尖向下弯折贴在颏唇沟上,舌面朝上暴露在空气中,反射着头顶魔药教室的灯光。
唾液从舌面上大量分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落,而是整片地从舌尖和两侧流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向下流淌,一部分滴在桌面上,一部分流进了她的校袍领口,还有一部分挂在她的下唇和舌尖之间形成了一条不断拉长又断裂的透明黏丝。
她的脸庞扭曲成了一种她平时绝对做不出来的表情——嘴巴张开到嘴角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鼻翼向外扩张,眉心却紧紧皱起——那是快感和羞耻在她脸上同时爆发时产生的矛盾扭曲,是一张属于高潮中的雌性的脸而不是属于万事通小姐的脸。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了将近十秒——不是几秒钟的轻颤,而是从肩膀到臀部从大腿到脚趾都在不自主地剧烈抽动。
她的后背弓起又塌下,臀部的肌肉在裙子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动,大腿夹紧了坩埚的基座——不锈钢的基座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压痕。
她的阴道在这十秒内以每秒约四到五次的频率猛烈收缩——那股收缩从穴口开始,一路向内推进到宫颈口,整个阴道内壁像一只手在反复握紧又松开。
跳蛋在痉挛中被推到了更深处——直接卡在了宫颈口的凹陷处,每一次阴道收缩都会将跳蛋更紧地压在宫颈口上,让那股震动直接通过宫颈管传导到子宫内部。
她的子宫在那一刻也痉挛了——那种痉挛是她从未感知过的,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闷胀感让她的下腹部在痉挛的间隙中不自主地向上顶起,像是在迎接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进入更深的内部。
在高潮的尾声——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慢慢变成细小的、逐渐减缓的颤抖,像是风暴过后的水面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呼吸从急促转为深长但依然不规则——每隔几次深呼吸就会突然被一次残留的快感打断成短促的喘息,像是溺水的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挣扎着呼吸。
她的舌头慢慢缩回口中但嘴唇依然合不拢——嘴角挂着的唾液已经在她下巴上干涸成了一小片泛白的薄膜。
她的眼睛恢复了对焦——瞳孔从眼眶上方慢慢降下来,但虹膜周围的血丝清晰可见,那是眼部肌肉在高潮中过度紧张后的充血反应。
彼时她的坩埚底部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沉淀——那锅药剂彻底废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几分钟后巡视到她的实验台时,看着那锅明显失败的药剂,叹了口气。
坩埚底部的灰白色沉淀物已经凝结成了一层硬壳,药剂表面漂浮着一层不该出现的油状薄膜——这锅活地狱汤剂不仅废了,而且连补救的可能性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赫敏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未干的冷汗——她的额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形成了几缕深色的线条,脸颊上还有两道不太明显的泪痕,那是高潮时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后沿着颧骨流下又干涸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有些肿——那是她在高潮中咬紧牙关时下唇被上齿反复碾压留下的痕迹。
语气里带着关切:格兰杰小姐,这不像是你的水平。身体不舒服的话先回去休息吧。
赫敏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次活动头部都需要重新校准平衡感。
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高潮的余波——她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翻白眼和伸舌头的画面,虽然她当时看不到自己但系统面板上的阿黑颜记录模块让她知道自己的脸在那一刻是什么样子。
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倍——每一次弯腰都牵扯到下体那颗跳蛋的轻微位移。
当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羽毛笔时,那颗还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在她体内向前滑动了两厘米,从宫颈口滑到了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一片刚经历过高潮极度敏感的黏膜被跳蛋外壳再次触碰时她的小腿肚剧烈颤抖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了轻微的声音。
她不得不扶着桌腿停顿了将近五秒才把羽毛笔捡起来。
她走出教室时步伐非常慢——像在走一条结了薄冰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