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举起魔杖准备接招——但笙在动作完成的瞬间没有释放任何魔力,而是以那个手势的收尾作为掩护,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出了两个字:“夹紧。”
唐克斯的阴道壁在他的指令传达到大脑之前就已经执行了——就像被肌肉记忆提前激活了一样。
她的穴道猛烈收缩——假阳具被她用力含住,龟头部位嵌入了她的子宫口边缘,魔力凸起深深压进她宫口的软肉中。
她的大腿根部猛烈收紧了一下,快感像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直冲颅顶。
她的表情控制住了。
但她的呼吸没有——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可以被视为“停顿”而非“喘息”的节奏变化,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
她用了将近一秒才让那口气呼出来。
笙收回了手,微微点头:“谢谢教授的演示。这个角度确实比标准施法更省力。”他举起手给她看——她注意到他的动作是完整的一整套,没有任何破绽。
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唐克斯站在讲台上,用了将近一整分钟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她的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节律性收缩——像是那张无形的嘴还在吸吮着那根假阳具,无法停止。
整堂课持续了九十分钟。
九十分钟内,笙总共发送了六次震动信号,唐克斯在讲课过程中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持续性收缩——她的长袍后背从第八排学生的视角看,能看到一片被细汗浸透后颜色略深的痕迹,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部。
她在下课前五分钟结束了授课,布置了课后阅读材料——她的声音在布置作业的时候略微加速了,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撑到了极限。
她快步走进了教室后方的储物间——她没有去办公室,她走不了那么远。
在她关上储物间门的同时——她体内的假阳具因为长达九十分钟的连续收缩已经嵌得太深了——在她弯腰扶住墙的瞬间,龟头滑出了子宫口,一整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的高潮痉挛中被阴道壁的收缩挤出了穴口,噗的一声落在了储物间的石板地面上,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扇形的湿痕。
唐克斯弯腰用手撑住了墙,额头抵在手背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肩膀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她的穴口周围在连续收缩了九十分钟后还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动——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正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开合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在储物间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没有立刻捡起来。她站了一会儿,让呼吸慢慢恢复平稳,让穴口的痉挛慢慢平息。
她的额头贴在冰凉的石墙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得不承认——她刚才在课堂上,在学生们面前,在铁甲咒的喊声和魔力碰撞的声音中——达到了一种她在任何正常的性爱经历中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强度。
【叮!唐克斯——教授公开调教进度:第二模块完成。假阳具持续含入时长刷新:90分钟。目标在课堂环境中的羞耻阈值已突破——进一步指令接受度提升。】
她弯腰捡起那根假阳具,用魔杖清理了一下,重新放回体内。然后她整理好长袍,走出了储物间。
她的步伐比刚才稳了一些——不是因为恢复了,而是因为她已经选择了不反抗。
公开课堂的秘密调教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逐渐成为了唐克斯身体的一种新常态。
她开始掌握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技巧:如何在转身板书的瞬间微调盆底肌的收缩强度来应对假阳具角度的变化;如何在学生提尖锐问题时用深呼吸来抑制下体传来的震动刺激反应;如何在被叫到名字的瞬间控制住不要让瞳孔因为体内的突然刺激而放大。
这些技巧没有老师教给她——是她的身体在与那根假阳具的持续博弈中自己学会的。
某个周四的下午,三年级的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问了一个关于博格特的问题。
唐克斯站在讲台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体内的假阳具在那一刻由笙远程调到了中档震动。
她的声音在震动启动的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半秒不到的空白——然后她继续回答了问题。
她的答案准确而完整——但她的手在讲台边缘用力握了一下才稳住那个空白。
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笙正在假装低头看书。他面前摊开的是一本《中世纪魔文符号源流考》,但他从上课到现在并没有翻过一页。
他的注意力全部通过系统界面集中在讲台前那个正在强撑着保持教师形象的粉发女人身上。
她的状态栏显示她正在抵抗高强度刺激——但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她的克制力比系统评估的要更强。笙将震动强度又调高了一档,同时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