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瞬间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上唇——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不到半秒的动作——然后继续讲课。
他记住了那个微表情。那是一个阈值信号:她在接近忍耐极限时会出现的行为标记。
下课后唐克斯几乎是冲回办公室的。
她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她的手在发抖——她掀开长袍的下摆将那根假阳具一把拔出。
拔出时发出的啵唧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那根假阳具的表面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她将那根东西握在手里低头看着它看了约五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她没有清洗它,而是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将它包好放进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她关上抽屉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坐了五分钟。
她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她脸上的潮红花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退。
她重新站起来整理好长袍去上了下一节课——但在那节课上她发现自己站姿中的重心分布方式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的大腿在站立时会无意识地夹得更紧一些——像是在弥补某种她已经抽离了的填充感。
那种填充感在她体内留下的空间——即使假阳具已经被拿出——依然以一种空缺的形式存在着。
她知道那个空缺明天又会被填满。而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期待那个时刻。
又过了一周,唐克斯发现自己开始提前为课堂做准备——不是教学内容的准备,而是身体上的准备。
她会在上课前十五分钟去一趟洗手间,将体内的假阳具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然后做几组深呼吸来让自己的盆底肌进入放松状态。
她开始熟悉那根假阳具在不同体位下的行为模式:站立时它会因为重力作用而略微下沉,龟头刚好压在她的G点上;坐着时它会因为身体重心的改变而向内推入更深,顶到子宫口附近;走路时它会随着步伐的节奏产生小幅度的上下移动,像一根内置的节拍器。
她发现自己在走路时会不自觉地配合它的节奏。那种配合不是故意的——是她的身体为了减少摩擦不适感而自动调整的步幅和骨盆摆动幅度。
她在某天下午走出教室时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她在走廊中央站住了两秒。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一根异物达成了某种共生的平衡——她不是在忍受它,而是在配合它。
那个认知让她在走廊中央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无法归类的情绪。
她那天晚上在教工浴室里泡澡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浸在热水中的身体。
水面的倒影因为水面的微波而破碎成无数个闪烁的碎片。
她看着水面上自己身体的轮廓线——乳房、腰线、小腹的平坦曲线——体内那根假阳具已经被取出了,但她的身体依然带着一种奇异的记忆。
她的阴道壁在热水中自然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个自动的、不受她控制的收缩,像是在检查那个被占满的空间是否还在。
她闭上眼睛将整个头部沉入水下。水下的世界安静而模糊。
她在水中吐出了一串气泡,气泡在上升的过程中逐渐变大然后在水面破裂。
她在水下待了大约十秒才重新浮出水面。水珠沿着她的发梢和睫毛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水下的时候想通了什么——但她出水之后的表情比下水之前要平静了一些。
她从浴缸里站起来,裹上浴巾,赤脚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她入睡得比平时都要快。
入睡前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检查魔杖或者确认明天的教案——而是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看了一眼那根被纸巾包好的假阳具。
她关上抽屉——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唐克斯在讲解守护神咒的时候举了一个例子——她说守护神咒的魔力来源是正面的情感记忆,魔力越强大需要的情感记忆就越纯粹。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确定那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否属于正面的情感记忆,但那不是重点。
她继续讲完了那个例子。讲台下的笙在那个停顿中微微抬了一下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