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显示唐克斯的状态栏中新增了一个标记:主动适应完成——目标已不再将体内植入物视为需要对抗的外来物,而是开始将其纳入自身的身体图景中。
下一阶段可进行更复杂的指令植入。笙看完后合上了面前那本一直没有真正在读的书。
他不需要再观察她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完成了最难的那一步。
当天晚上唐克斯在批改作业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在用假阳具的节奏配合批改的速度——在读完一份优秀作业时她会自然地收紧盆底肌,在看到一份需要重写的作业时她会放松然后调整坐姿。
她发现这个模式后放下羽毛笔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然后她拿起羽毛笔继续批改——没有刻意改变那个模式。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而那个选择中一个她自己还没完全承认的部分是:她已经不再想对抗了。
对抗太累人。而配合——至少配合让她在批改作业的时候腰没有那么酸。
那天晚上她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他会把震动调到什么档位。
她想着这个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的问题而没有任何反抗地进入了睡眠。
她在梦中梦到了那根假阳具——她将那根假阳具握在手里,手的触感滑腻而温热——然后她醒了,发现自己在睡梦中将手放在了小腹上,保持着那个握着什么的手势。
唐克斯的新教授身份让她和霍格沃茨的日常变得更加亲密。
每天早晨她穿好教授长袍的时候——在系腰带的那一刻——她都会感觉到体内那根被植入的假阳具的存在,因为它会在她弯腰时改变角度,用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前壁。
她已经学会了在系腰带的动作中微调身体的姿态来找到最不明显的顶撞角度。
她的身体正在以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方式学习适应一件外来物的存在。
第一周的教学相对平静。
唐克斯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展示了她作为傲罗的实战经验——她让六年级的学生互相练习缴械咒,自己则在课桌之间走动纠正手势。
但每次她经过课桌尽头那排座位时——那个笙曾经坐过的位置(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她的课表上了)——她的步伐都会出现一个无法控制的微小停顿。
她的脚会在那个位置前方大约两步的距离开始减速,然后在她经过那把空椅子时恢复到正常步速。
那个微小的节奏变化没有人注意到——除了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她在第三节课午注意到了唐克斯教授在经过某个特定位置时她的右手会不自觉地摸一下自己的腰带扣。
那个女生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她在笔记本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然后在下课后用橡皮把它擦掉了。
唐克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保持着体内的假阳具——她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时,会无意识地收紧和放松盆底肌,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产生极小幅度的移动。
那个节奏几乎和她的呼吸同步——吸气时放松,呼气时收紧。
她自己没有刻意控制这种节奏,是她的身体自动找到了这个模式。
她每次注意到自己在做这件事时就会停下来——但过不了多久又会重新开始,像一种无法戒除的小动作习惯。
第一个周五的晚上,唐克斯在教工休息室里无意中遇到了庞弗雷夫人。
两人在茶几旁坐下喝了一会儿茶——庞弗雷夫人问她新工作适应得怎么样,唐克斯回答说还好,比她想象中要轻松一些。
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用手指绕着茶杯杯沿画圈。庞弗雷夫人的目光在她画圈的手指上停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医疗翼的人见过太多人紧张时的小动作,懂得在什么时候应该不多问。
但庞弗雷夫人自己——在握自己茶杯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印痕。
她知道唐克斯身上发生了什么——不是通过诊断,而是通过观察她走路时臀部摆动的幅度和站姿时的重心分布。
那些变化微小到只有另一个长期处于同样状态的人才能察觉。
她没有说穿,只是在喝完那杯茶后拍了拍唐克斯的肩膀,力道比平时稍微轻了一些——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你不必一个人承受。
第二周开始时,唐克斯发现自己在课堂上的姿态比第一周更加自然了。
她已经掌握了在站姿中保持体内假阳具稳定的技巧——双膝微微分开与肩同宽,盆底肌保持中度的持续收缩,呼吸平缓。
她现在可以一边讲解缴械咒的魔力旋转角度一边自然地站在讲台前十五分钟不需要调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