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半趟。赫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一直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站起来。走回去。
安吉丽娜重新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但她走完了最后六十米。
当她们回到有求必应屋门口时,飞贼的震动停在了第六档——赫敏在她们进门前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
三枚飞贼的探针同时松开,叮当三声落在地板上。
三个女生同时瘫倒在地上。安吉丽娜蜷缩成一团,大腿紧紧夹住,身体还在高潮临界点的余韵中痉挛。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运动短裤的裆部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走廊地毯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水光。
她的手指痉挛着抓住地毯的绒毛,指甲陷入编织物的缝隙中,身体还在飞贼残留的震动记忆里不自主地抽搐着——她的阴唇在高潮边缘反复开合,像是在等待那个一直没有到来的释放。
艾丽娅仰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胸口,乳房在手掌下剧烈起伏。凯蒂趴在地上,脸埋进手臂里,后背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赫敏收起遥控器,蹲下来,将三枚飞贼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调教期结束了。她说,明天开始你们可以正常训练和生活。
然后她站起来,朝楼梯口走去。金妮和卢娜跟在后面。
三个女生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火炬燃尽了两支。最后安吉丽娜先撑着地面坐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起来,伸手拉起了艾丽娅和凯蒂。她们互相搀扶着,慢慢地走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第二天是周六。三个女生都没有离开宿舍。安吉丽娜的肌肉酸痛到连抬手都困难,艾丽娅的手臂上缠着绷带,凯蒂的后腰有一片淤青。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了格兰芬多女生宿舍的门。凯蒂去开门——门外站着笙。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什么也没说,将纸袋递了过去。
凯蒂接过纸袋——里面是三管深绿色的药膏、三条厚实的羊毛围巾(深红、暗蓝、浅灰各一条)、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热腾腾的馅饼,以及一小瓶贴着标签的液体,标签上写着肌肉舒缓剂,口服,一次一勺。
凯蒂抬头想说什么——但笙已经转身走了。
凯蒂关上门,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安吉丽娜拿起那管药膏拧开闻了闻。
艾丽娅拿起那条浅灰色的围巾,布料很厚实柔软。
安吉丽娜把药膏涂在膝盖和小腿上时,药膏渗进皮肤带来一阵温热感——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三天后的傍晚。安吉丽娜一个人走在城堡八楼的走廊上。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脖子上围着那条深红色的围巾。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她的脚带着她走到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点灯,只有蜡烛台上的几支蜡烛在燃烧。她看到笙坐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椅子上,像是知道她会来一样。
安吉丽娜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了。
你知道我会来。她说。不是问句。
笙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脖子上的围巾边缘——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动作。指尖擦过她的下颌线,然后收回。
你的膝盖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说。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低。
然后她就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但她知道她不想在问问题和得到答案之间浪费太多时间。
她伸手拉住了笙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低——她吻了他。她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动作带着一种运动员特有的直接。
笙的手停在她的腰侧,没有推开也没有收紧。他在等她决定要走到哪一步。
安吉丽娜的决定比他预想的要快。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加快了几拍——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膜中回响。
她解开了自己的围巾,然后是运动外套的拉链——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的运动背心,锁骨和肩胛骨露在外面。
她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加速后的决断。
你想做什么就做。她说,但做完之后,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笙没有说话。他弯腰捡起她扔在地板上的外套,抖了抖,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走进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到床边。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和那天晚上在走廊里调整她围巾的动作一样,稳定而安静。
安吉丽娜仰面躺在床上时,她的心跳快得像刚打完一场比赛。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低头解开她的运动内衣,看着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小麦色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