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进入比她的初夜还要缓慢——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紧张,但在他的节奏中,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她想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种事她只经历过一次,而且那次是在魁地奇更衣室后面的储物间里,和一个她连名字都记不全的男生,三分钟就结束了。
这一次不一样。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推进,感受到穴壁被撑开时那种饱满的酸胀感。
他进入的过程中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表情不算温柔,但有一种专注,一种在现场的确认。
他开始抽插之后,安吉丽娜很快就不再想任何事情了。快感从她的腹部深处向上蔓延,扩散到四肢和指尖。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运动员体能让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能做出高难度的动作。
她的腰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两个人之间很快就找到了默契的节拍。
她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而且更剧烈。
她的后背弓起,穴肉急剧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出——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鼻腔里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笙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抽插,将她推向更深的快感深处。
他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安吉丽娜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单,臀部本能地翘起迎合他的撞击。
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那种运动员在极限冲刺时才会发出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汗水沿着她的小麦色背脊往下流,在腰窝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泊。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随着撞击一次次向前滑动,每一次都被他拉回来。
第二次高潮之后,笙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
笙躺在她旁边,呼吸也有些不稳。两个人沉默地躺着,天花板在烛光中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安吉丽娜先开口: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做这件事?
包括赫敏——你让她做那些事——
安吉丽娜沉默了很久。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但她没有起身去清理。
她侧过头看着笙的侧脸——他的鼻梁和下颌线在烛光中轮廓分明。
你以后还会来吗?
笙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只是说:你明天训练的时候,膝盖涂上那管药膏。
安吉丽娜没有再追问。她把脸转回天花板,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个放下什么东西之后的表情。
【叮!安吉丽娜·约翰逊、艾丽娅·斯平内特、凯蒂·贝尔收集完成!服从度锁定。】
第二天清晨,艾丽娅第一个醒来。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前一天被飞贼折磨后的酸痛感,但药膏的作用让那种酸痛带上了一层温热的舒缓感。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晨雾中逐渐清晰的城堡轮廓,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皮肤——那枚飞贼的探针压痕还在,像是两枚浅红色的印章。
她想起昨晚在走廊上行走时那种震动从胸口传遍全身的感觉——那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让她在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时会再次回想起来的东西。
凯蒂也醒了过来。她侧过头看到艾丽娅坐在床边的剪影,在晨光中她的肩膀线条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碰了一下艾丽娅的后背。那个触碰轻到几乎像是一个询问:你还好吗?
艾丽娅没有回头,但她向后靠了靠,让凯蒂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那片探针压痕上。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走廊里传来第一波起床的脚步声。
安吉丽娜走进宿舍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艾丽娅坐在床边,凯蒂的手贴在她后背上,两个人在晨光中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她们。她将药膏管放在艾丽娅的枕头边,然后转身去了淋浴室。
热水冲过她身体时,她低下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小腹的曲线流下,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间她在他体内感受到的、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那个释放。
她用手指在雾气蒙蒙的瓷砖上画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符号,然后用水冲掉了它。